她的嘴唇颤动,失声喊道,“爹地。”面具完全被揭开,熟悉的俊脸浮现在她的面前,苍白、俊美。
揭开面具的中年的男子的眸子掀起狂风巨浪,最终回归到了平静,身子一动不动,呆呆坐在那。
她食指一动,解开了他的穴道。很少人会相信这世上还存在着点穴这门学问。
他单薄的身子颤抖,渐渐起身,眸子紧紧得盯着眼前的女子,“宝贝。”这是属于他独一无二的称呼。
天心激动得失了言语,扑进萧翼天的怀里,连连喊着,“爹地,爹地。”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两个字。
萧翼天紧紧回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纳兰邪不满了,虽然对这个大结局还是满意的,但是……爹地能抱自己的女人嘛……显然,他都忘了,自己不是天天抱着乐乐亲昵嘛!
小气吧啦的纳兰邪当场不干了,抱回娇妻才是硬道理,直接跨步上去,夺过天心,抱在怀里,霸道十足,占有欲十足。
“岳父,您好,我是纳兰邪。”萧翼天怀里一空,还没反应过来,纳兰邪的话就直直得砸过来了。
萧翼天眯了眯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名字,他甚是熟悉,几乎每天都在耳边回荡着这个名字。
“你就是纳兰邪?”萧翼天冷冷得问道,他知道这个男人害得自家宝贝吃了那么多的苦,自然美什么好脸色给纳兰邪看。
纳兰邪自然察觉到萧翼天的冷淡,只是他是天心的爹地,他再怎么样也要压下自己的脾气。
“爹地,他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小哥哥啊!”天心嗅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敌意,只好出来缓和气氛。
小哥哥……萧翼天了然了,看纳兰邪的眸子越发的不满,在宝贝那么小的时候竟然就拐跑了自家宝贝。
“好啦,爹地,纳兰邪,我们先出去。”天心按了手表上的按钮。
立马一群白衣人出来,恭敬得半跪在地上,“殿下。”
萧翼天看向天心,满满的欣喜,自家的宝贝长大了,真的长大成人了。
“离开这。”她下达命令,站在萧翼天的身侧,显然有了爹地,不要老公孩子的主。
白衣人小心得站在两旁,先是护送着萧翼天上一架飞机,而天心抱着乐乐,和纳兰邪走在最后。
“萧天心,去死吧。”原本死亡的萧雨蓉忽然爬起来,一把****向天心撒过来。
天心眸子忽的睁大,下意识得护住乐乐得头,自己的身子迎向****。
而下一秒,天心的身子滚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牢牢得禁锢。
“啊……”萧雨蓉的身子被其中的一个白衣人直接踹飞,几十颗子弹打入她的身子,七窍流血。
高大的身子闷哼了声,牢牢得抱着天心。
“爹地。”乐乐尖叫了声。
高大的身子松开了天心,软软得垂下。
天心睁开眼,看着背对着她的纳兰邪,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
“纳兰邪。”天心放下乐乐,急忙扶起纳兰邪,他的俊脸上满是白色的粉末,而从眼角一滴滴的鲜血流淌出来。
“快点去叫‘如梦’,快去。”天心慌张了,而纳兰邪拉住天心的手,紧紧得握着,“没事。”眼角得血泪越来越多,天心的心一点点得坠落下去。
纳兰邪的眼前一片黑暗,眼睛的灼热刺痛席卷而上,痛得冷汗流落下来,意识渐渐模糊,他努力不让自己陷入昏暗,嘴角强翘起一抹笑,喉间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老婆,你没事就好。他的意识渐渐消散,直至陷入了混沌之中……
我等过你,用了我的青春年华,我爱过你,用最初最真的心。想你,但不打扰,静静的思念就好,把最后一点留念留给自己。世界上,总有一个人,让我不眠不夜;总有那么一个人,拼凑我的无奈;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牵痛我的心,总会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刻入骨髓。——祁连
“啪。”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了,随即手术室的门打开。
天心苍白无力的脸上终于有了抹情绪。
沈如梦摘下口罩,恭敬得走到天心面前,带着深深的歉意,“殿下,我已经尽力了,只是……”
她的身子随着沈如梦的话,浑然一怔。
干涩极致的嘴唇微微颤抖,艰难的话吐出,“只是什么?”
“眼角膜被石灰损伤得厉害,即使使用了萧氏的秘药,也只能保持一个星期,在一个星期内,一定要找到合适的眼角膜,才能医治好,若是超过了一个星期,我……我也没办法了。”沈如梦歉意得说道,说到底还是她的医术不过关。
天心却放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提起了心,“有了合适的眼角膜,你有几分的把握医治好。”
沈如梦面露难色,垂下了头,“殿下,成功的几率也可能只有百分之三十。”
她的身子一顿,颤巍巍得坐下,挥挥手,“传我的命令,谁能捐出眼角膜,送他百万美金。”
沈如梦睁大了眼,一对眼角膜能到这个价格,已经是价值千金了。
不过……
沈如梦还是恭敬得退下了,执行天心的命令。
车被医护人员缓缓推出来了,送到了VIP病房。
天心挥手让人退下后,自己坐在一旁守护着安睡的纳兰邪。
她微凉的指尖触碰着他的俊脸。俊美得令人沉迷的容颜,有着一种独特的冷魅的气质,让人迷失心智。微卷的睫毛在眼影处投下一排弧度的阴影,天真安静得像个天使。
如美好的人,就是被自己毁了吗?她的眼角渐渐有了湿意,浑身一阵寒意袭来。
“纳兰邪,抱抱我,好不好。”她轻轻得低喃,冰冷的手伸进被窝,握住他温热的手,可是还是好冷,冷得自己毫无知觉。
温暖是奢侈的东西,奢侈到需要用很深的寒冷和疼痛才能体现。
天心眼角的泪缓缓流下,六年后第一次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再次爱着这个男人,后悔为什么再次遇见这个男人,然后带给他的是无尽的伤害。他们就像两只刺猬,明明想要个拥抱,却彼此刺痛伤害自己。
纳兰邪,我们不被祝福的爱情,真的结不出果实吗?我爱你,却不想让你受伤。若是我的存在,只是一味的伤害你,我宁愿一开始我们是陌路人。
白雾弥漫,他拨开层层的烟雾,终于看清了方向。
抬起头,漫天的森林,树枝间倾泻下丝丝的暖阳。他环视着四周,陌生而熟悉。
“小白,快跑。”耳朵传来嫩稚的声音,清脆爽朗。
他顺着声音望去,高大的身子一怔,急忙抬起头跑去。
一身白衣的女孩骑在一只小小的小白虎上,踏着溪面的青石,温暖的眼光扫在她的身上,美丽得如安琪儿。
白色的身影一步步离去,他急忙喊出声,“小小,小小。”
美丽的女孩似乎听不见他的喊声,骑着白虎消失在层层白雾里。
他慌张了,拨开白雾,却看不到她的身影,耳朵又响起甜美中带着忧伤的声音,“小哥哥,小哥哥,小小冷,好冷……”
他停住了脚步,再次环视四周,依旧还是在那片树林,恍若刚才只是南柯一梦。
白雾散开,他再次看到另一个场景,是医院的病房。
美丽长大的女孩愤怒得指着另一个妖娆的女人指责着,让她滚出去。
妖娆的女子得意得笑着,离开了病房。而那个美丽纯洁的女孩看着女子离开后,身子软了下来,坐在病床旁。
病床上的人,被被子半遮半掩,看不清面容。看着她颓废的样子急了,快步走上去,想给她一个拥抱,却扑了个空,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又抬起头终于看清了病床上那个人的模样,五官、轮廓与他完全一致,画面也极其的熟悉。
“老婆,我在这。”他喊出了声,而那个女孩似乎没听见,掌心触碰到床上的他,泪眼朦胧,温暖的温度,似乎碰在他的脸上,暖暖的,不同于现在的微凉。
他认出来了,这是六年前的天心。
女孩的泪划过脸颊,他心疼得伸出手,即使是幻象,他也努力去触碰她的面容,多么想抱抱她,告诉她,他在这。
“纳兰邪,我爱你,你知道吗?”女孩喃喃,他听清了她的话,猛然吃惊,难道,六年前,她就……
“纳兰邪,若是我的爱只能带给你伤害,我宁愿不爱你。纳兰邪,别在为我受伤了。”她的手腕不知为何喷涌出大量的鲜血,脸色苍白至无力。
他慌张得去握住她的手,却毫无能力,眼睁睁得看着她失血,不要,天心,不要。他挣扎得去碰她的身子,手一触碰到,她的身影,场景化为一只只的血蝶,消失不见。
是梦,还是回忆……他早已分不清了。
不,他要醒来,醒来,他挣扎得摆脱席卷而来的黑暗,却越陷越深。
他的眼前的场景一次次得变化,他看着她微笑的面容,看着她悲伤的样子,看着她被痛苦折磨的样子。他看到她的十指血肉模糊,看着她的骨结一次次得折弯,看着她痛苦着却还在微笑,他还听见了她的心声纳兰邪,余生不爱了。手机用户看总裁跪安,娇妻是老大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12919.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