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地方为人们所忌惮,那里常年潮湿阴森,就算白天经过都会不寒而栗,连鸟都不愿意在那栖息。
时间久了,那片柳树林就被人们圈为禁地,称它叫“泣柳林”,当初取名字的道士没有说名字的来意,大家只当是用以警醒。柳树林附近1公里处有个小村庄,村庄里有个女孩没人能记得住他的名字和长相,有一天她独自一人去了那个“泣柳林”。
女孩在夜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慢慢的就睡着了,在梦里她看见无数的尸体堆成山,女孩害怕起来,惊魂不定的盯着前方。她不是怕尸体,而是死亡,她害怕眼前的生命消失。女孩急速的扫了尸山,渴望找到还活着的人,她突然发现有个影子站在尸体旁边,它指了指下边。
女孩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见年轻人被压在下面奄奄一息,女孩不顾血液的腥臭和冰冷的尸体,竭尽全力的把年轻人拉了出来。终于看见年轻人的腰,女孩以为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拖出来,没想到女孩怎么想尽办法年轻人终究还是没动。
女孩想了想,一个一个的掀开堆在上面的尸体,她的全身包括嘴里全是腐臭的味道。等她将最后一具尸体移开的时候,眼前看到的令她吃惊,年轻人的腿和柳树合二为一,身体已经融进柳树里。年轻人睁开眼望望眼前呆萌的女孩,虚弱的笑了下,“你不用费力了,我,已经死了。”
女孩看样子快要哭了,她猛地摇摇头说:“你还活着,我要救你!”
年轻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使劲的拽自己,留下了一句话就消失了。
女孩醒来之后立马去向村民打听,这天她偷偷的来到梦里的地方。当时已是夜晚,在这片树林里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野兽,因为这个地方连野兽都不敢进来,女孩打着灯笼畏手畏脚的前进,走几步就要看向身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林子里,只有女孩代表了光明,她感觉有很多东西在向她靠近。
女孩没有阴阳眼,但她的感觉总是对的,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立着汗毛,似乎有什么企图要抓住她的胳膊。女孩执着的硬着头皮一股脑的往前走,心想到了地方就好了。柳树林不大,女孩很快找到了梦里的那个地方,她绕着四周找了很久,可是一个人影都看不见,渐渐地她感觉到越来越寒冷。
女孩望望来时的路,根本什么都不见,只有呼呼的风声,她不敢再踏出一步,想来想去就坐在树下等到了天亮,反反复复,女孩一连到“泣柳林”一个月。
最后一次也是冬季最寒冷的一次,女孩因为多次去了“泣柳林”,手脚都害了冻疮,她小心翼翼的搓热双手,不住的查看四周。“你来干什么?”女孩回头一看是那个年轻人,她欢喜的走进全神贯注的看着他,年轻人好奇地问,你看我干什么。女孩还不过是个小孩子,她的个子只到年轻人的腰部,所以女孩踮着脚仰起90度的头,瞪大眼睛观察这个年轻人。
女孩的眼睛很大,年轻人被这双眼睛吸引去,她的眼睛里看不见一点污浊,犹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他看到出了神,不由得两颊泛红。
年轻人定了定神咳嗽几声,“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害怕吗?”女孩说:“怕,但我更怕你会死。”
年轻人楞了一下找来了很多木柴,看到了女孩正在烤火的手,他拉过女孩的手,皱了下眉头,“冻成这样了还敢来,不想要命了。”女孩的双手被破布裹得结结实实,但还是被血浸湿了。女孩无所谓的笑笑对他说:“这点小问题没事,你能告诉我你还活着吗?”
年轻人顿了顿,他突然想到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胆战心惊,也许女孩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这样她就回去不会再来了。他沉思之后说:“我早就死了,是我让这里鬼泣阴森的,你应该猜到我了吧。”女孩点点头,“他们都叫你柳妖。”
“你不害怕?”
“我觉得你是好人。而且,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一定要救你。”年轻人吃惊的问她“为什么”,女孩说自己从出生以来一直在做噩梦,每天都能遇见不同的人死去。
他们聊了很多,年轻人发现自己的心思是多余的,女孩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我已经死了,你要怎么救我?”
女孩转转眼珠说:“我也不知道。”
“我以前只是个平常人,要怪只怪自己太笨上了地主的当,他把我的皮剥下来穿在了这颗树身上,从此我的魂魄被顶固在这里,不能离开,一夜之间,这里就成了鬼泣阴森的地方。”
年轻人摸摸女孩的头,语重心长的说:“我已经面临魂飞魄散了。”但女孩清楚地记得梦里说的话,他说的“成仙”就可以救他,救所有人。
于是女孩再也没去过“泣柳林”,偶尔只会在村口探望,年轻人终日坐在树下不语,再大的风雪他都感觉不了。“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听说女孩后来成仙了,泣柳林也变得正常了,他们都说是女孩真救了柳妖。”
骗人的吧。
我叫齐云,目前暑假休闲中,大学里一放了假我就跑回老家,躺在凉席上沐浴着阳光是多么惬意的事,农村里多的是鸡鸭鱼肉,少了噪音喧嚣,我静静地听着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忽然一群人向我冲过来,手里头紧攥锄头。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躲就被挤在人群里,等我稳下身体的时候,我已经被带到庙门前。
我恍恍惚惚的晃晃脑袋,看见黄袍子在我面前晃得来晃得去,我一把抓住会飞的衣服,就听见有人说话,“怎么?你也叫我救你?”我定睛一看是个中老年的道士,他笑着看我,我一把撒开他的袖子,不屑道:“我堂堂一个大学生,信得是科学。”
道士无所谓的笑笑就低头看手里的罗盘,我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好奇的凑过去,“你在干什么呢?”道士挑挑眉问:“你不是不感兴趣吗?”“好奇而已。”
道士却突然把罗盘藏在腋下,“不感兴趣还看什么看。”我不服气的看着这个一身流氓气质的道士,“不看就不看,你以为我稀罕啊。”
我老家都是信迷信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延续了一个古怪的习俗,初春时期、盛夏、秋至都要贡献三具尸体,每次都在深夜进行,那时除了主持人和选定的人都必须在家守着蜡烛,不让它灭,听说灭了蜡烛的那家第二天就会失踪。
这些都是骗人的吧,危言耸听,不过......几月前我听说有人失踪了,他家的蜡烛仅仅燃烧了一小段,这事急坏了村长,他到处在找道士,关于此事村长闭口不言、
果然我在人群里看到了苍老的村长,我拉过他离开人群询问,村长说他几十年前就听说了那个道士,听说他很厉害,只要得到他的保佑每家都平平安安的。我半信半疑的瞄了下道士,他在人群中一本正经却怎么也甩不掉他流氓的气质,“他?真的是他?”
“这位道长二十三年前来过我们这里,我们村的高龄老人都认识他。”
“二十三年前?那是我出生前一年的事了?”村子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就被人叫上,“村长!”我扭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女孩子,看样子比我小,她示意村长过去,我看见道士就站在她旁边,;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我注意到他们俩不怀好意的瞥了我。
我抖抖身体拉下袖子,不会打主意到我身上来吧。手机用户看活着的阴主任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13044.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