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的家里怎么会放着一具棺材?!
棺材里有人吗?!
而此时,那个白衣女子果真站在屋里,还是背对着我。
问母心切,我直接跑到她身旁说道:“我母亲呢?”
她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棺材。
啊,我母亲在这里!
这棺材上没钉钉子。
我使劲儿的推着,此时,小小的臂膀也不知道为了十分的有力气了,身子倾泻四十五度,把吃奶的力量全部使了出来。
嘎吱吱,棺材盖在缓慢移动。
此时,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将我拦腰抱起甩到了客厅里,摔得我四肢生疼,嘴角都流血了。
抬头一看,是陈老师,他砰的一下将门紧紧的关上了,而后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我此时心中满是一股怒火,勇气骤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扑了上去,抓着他的衣服撕扯着,“你还我母亲!我母亲在那棺材里!”
又一次被陈老师甩到了沙发上。
我又冲了过去,咬住他的手。
死不松开。
这次他服软了,大声道:“丛璇,那里不是你母亲!”
我使尽敲打着他肩膀,“那里是!就是!”
陈老师不打我了,就像一堵墙,站在了门口那里,阻止我进入。
我敲打的累了,身子软了下来。
转身就走。
“丛璇!你去做什么!”陈老师吼道。
“我去报警!”
陈老师一把将我拉了回来,按倒在沙发上,压了我好久,这才淡淡道:“好吧,我带你去看看。”
说罢,他站了起来,走进了第二间屋子,我也跟了进去,异常的紧张,激动。
陈老师缓缓的将棺盖推开了一个口子。
我俯身向里一看,果真不是妈妈,而是一个长发白衣女子,面容白皙,栩栩如生。
好像是刚才我看见的那个,是她交给我的蝴蝶结吗?
莫非她是鬼?
此时,我也不是太害怕,因为有陈老师陪着,再者,这个女子很漂亮,一点也不恐怖,就算是个鬼,想必也不是十分凶悍。
在这女子身子周围,放着一些香料。
陈老师道:“看清了吧,不是你的妈妈。”
随后,又将棺材盖合拢。
“陈老师,那这女子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你没必要知道这么多,是老师的隐私。”
既然真的不是妈妈,我也不那么纠结了,低声说了句道歉的话,“对不起,陈老师。”
第二天一大早,坐着陈老师的轿车去了学校,在离这校门口还有二里地的时候,他叫我下车了。
其实我知道,毕竟,一个男老师,用车拉着女同学,让别人撞见有些不好的。
上了学,碰见了琳琳,她问道:“丛璇,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呀?今天早上怎么没在家。”
我回道:“那个,早上我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瞧见了我的黑色长筒丝袜,眼中带着一抹惊奇道:“丛璇,你这丝袜挺好看呀。”
我呵呵一笑,“嗯。”
在学校,一切都安好,可是一回到家,我仿佛就是进了鬼宅。坐立不安,再看看后院的那些纸人,似乎都在诡异的微笑着。
那时候,人死之后,出了要纸人纸马之外,还有纸车,纸车上有个负责赶马的纸人,叫做来福。
本来,这个来福,是和马车分离放着的,但此时,他居然坐在了马车上,诡异的不得了,根本不像是风吹的。
还好,今天有电,在我们那个小山村,隔三差五的停电。
有电就好办,可以开着灯睡觉,光亮,会减少人的恐惧感的。
我去小卖部,想买几个大瓦数的电灯泡,可是那老板娘说没有。
其实,我知道,她是故意不卖给我,因为上次,村里集体死亡事件,就有她的老公,所以,她心里是极其恨我的,直接对我翻白眼,阴阳怪气的说没有。
最后,我还是让琳琳替我买的。
就这样,我在屋里,还有前门上,都换上了大瓦数的灯泡。
拉开灯之后,特别明亮,我的恐惧感也减轻了七八分。
晚上,待琳琳走后,我将两个大灯泡全部打了开来,照的院子里亮堂堂的,这样,胆子也大了几分。
晚上睡觉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咚咚咚”,我正睡得香,猛的睁开眼睛,正是午夜十二点。
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
我拿着一根木棍,来到大门前,顺着窄窄的门缝向外观望,是个年轻男子,长相十分俊美,剑眉星目,还拿着一把扇子,穿着一件袍子,携带着一种古代风流名士的儒雅之风。
的确,颜值极高的小帅哥立即让我的恐惧之心融化了。
我在门里问道:“你是谁呀?”
这人回道:“我名叫匡生,刚刚路经此地,准备借宿一宿。”
顺着门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这人好几遍,真的不像坏人,坏人也没有长这么帅的呀。
其实人就是这样,一旦第一印象觉得这个不是坏人,便很容易放松戒心。
我打开了门,他冲我微微一笑,声音很有磁性,“谢谢。”
二人走了进来,我向那边一指,“你在那个房间里住吧“”
他挑着门帘进去了。
既然有个人,还是个大帅哥,我晚上也就不太害怕了。
一直还有种想找他去聊天的冲动,但是觉得一个女孩子还是矜持一些吧。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觉身子有些疲乏,脖子也有些酸痛。
起床了,四肢都有些发软,走到那屋前,我敲了敲门,喊了一句,“喂,匡生,起来了吗?”
没有人回应,推门一看,人已经走了。
心里倒有种浅浅的失落感。
不过走就走吧,没准以后还能遇到的。
自己生火,煮了一碗米饭。
正吃着,琳琳来找我上学了。
到了屋里,喊道:“丛璇,快晚啦!”
我说道:“琳琳,今天身子太软了。做饭做了老半天。”
她吸了吸鼻子道:“咦,你家怎么有股花香味?”
花香?
我有些不解。
她吸着鼻子,就往那叫做匡生的男子住的屋里走去了。
而后看了看,忽而在床下,找到一朵红色小花。
拿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嗯,就是这花香味,这是什么花呀?好奇怪。”
我也没在意,笑道:“你喜欢就拿去吧,没准是哪阵风吹进屋子来的呢。”
她夹在了书本里。
到了学校,她就拿着这朵花找生物老师去问了。
这个生物老师,平日里最好研究一些花花草草了,还出过两本书,自诩为,凡是地球上的生物,没有不认识的。
琳琳将这朵花拿给了这位自视甚高的生物老师,她查了几天资料,一无所获,但是决定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这件事我们都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地球上的植物这么多,谁能保证一定看过呢?
这几天,过的还算平静。
一天晚上,琳琳和我正在家里写作业,忽而灯又灭了,又停电了,小山村,电力吃紧,停电是经常的事。
不过一停电,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因为知道今天晚上,又要在黑暗中度过了。
琳琳走后,我将窗子关的紧紧的,将屋门也关的紧紧的,还用一个大木头杠子顶住了。
把头埋在被子中,在惶恐之中睡去了。
半夜的时候,忽而听到外面有些轻微的响动,像是翻箱倒柜的声音,不过,我不敢出去。
过了一会,只听到一声惨叫,似乎是谁被打了。
就在我的屋门外。
吓的我浑身战栗,瑟瑟发抖。
这个被打的人从大门逃走了。
不过在门口又是一阵凄厉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最后引得四邻街坊都出来了。
是议论纷纷。
我也心惊胆战的走了出去,发现一个人躺在我的家门前,身上全是血,昏迷不醒。
而在周边的地上,则凌乱的散落着几个纸人。
更为诡异的是,这些纸人的拳头上,沾满了血迹。
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是这些纸人打的这个人。
还好有这么多街坊,要不然非得把我吓晕过去不可。
这些人都小声议论着什么。
那眼神,一个个用白眼睛瞟着我,像是见鬼一样,尤其是那些个死了老公的妇人,更是咬牙切齿。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是个丧门星。
其实,这个被打的浑身是血的人就是我们村的,我认识,是个惯偷,总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这回八成就是来我家头东西的。
此时,他的妈妈来了,是个中年妇人,扑在他身上哇哇就哭,而后猛地站起身来,掐住了我的脖子,狂吼道:“就算是上你家来,也没什么贵重东西!你打他这么重!你这个扫把星,我要杀了你!”
这个悍妇,已经狂怒了,双目充血,力量奇大。
此时,琳琳和沐晨也都跑了过来,使尽的掰着她的手指,也掰不开。
掐的我翻白眼,咳嗽,几乎要窒息,此时,忽而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阵阴风,卷起一片尘土,恍惚将,地上的一个纸人飞了起来。
“咚”的一脚,正好踹在了这个夫人的头上,将其踢翻在地。
等风沙过后,只见鲜红的血液从这个悍妇的太阳穴上正汩汩流下。
她瞪着眼睛,如死鱼一般。
有个好事之人,把手指头放在她鼻孔下面,脸色骤变,大喊道:“死人啦!这个小狐狸精又杀人啦!”手机用户看棺人有病,我是解药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14877.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