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我跟你说这些干啥,你又不信!”
见葛存义一脸不信的表情,胡先生不由摇头叹气道,“不过老葛,不管你信不信,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也别在这个案子里牵扯太多了,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我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注意古宅遗址这边十几名县文物所工作人员的动静,也感觉不出来哪里专业。
他们在几个专家的指挥下,先忙着清理最先挖出来的那处古宅房间中遗留的一些坛坛罐罐。
碍于古宅面积挺大,这些人短时间根本没法全部挖出来,需要附近招募大量村民出劳力协助。
看在钱的份上,不少村民都来帮忙,一些顺走部分字钱的村民也在公安的监督下,将字钱等一些小玩意送回来。
最让我关注的,就是坑里面那三口极为怪异的棺材。
几个文物所工作人员顺着梯子下到坑底,围着最中间的那口乌黑棺梓,嘴里还嘻嘻哈哈说着什么,其中一个竟然准备用一根钢管硬生生将棺梓撬开。
“别乱动棺梓,里面有脏东西!”
随着钢管用力,我双眼猛然一阵发痒,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视界竟然再次变成了黑白色的世界。
那口被钢管插进去一寸的棺梓表面,此刻竟然弥漫着一丝死寂的黑气,虽然不知道这些黑气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好东西。
不好,还是晚了!
两口还没有被破坏的棺梓表面就没有黑气,而露出黑气的棺材就是从钢管插进位置露出来的。
棺材表面的那些怪异符号,恐怕就是用来封印黑色死气的。
“去去去,小孩子乱说什么话,还不快滚回家去,万一丢了什么值钱文物就找你算账!”三人中那个身穿制服的中年胖子不客气指着我道。
看他一脸酒气,满脸横肉的模样,整个人脑满肠肥的肯定没少吃不花钱的酒宴,对这种人的死活我也懒得管,刚才出声提醒就已经仁至义尽。
“你们几个别动那些棺梓!你们有没有经过专业培训?不知道现场开棺需要专家手续的吗?”
就在这时,胡先生也听到我和那胖子的对话。
他注意到那几人的动作,仔细观察了片刻也急忙制止这些人打开棺材,很是严厉的训斥了这几人。
“老胡,出什么问题了?”葛存义有些奇怪道,“有文物的话,不是应该早点打开运回县城么?那刘胖子他表叔可是副县一级呢!”
胡先生有些焦急道:“我管他表叔表舅是不是副县不副县的,他要找死我管不着,但就是不能咱们在场的时候开棺。
虽然我也看不出来这三口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看这外形还是画符猜测里面绝不是什么善类。
这处宅院先别慌挖了,我下午就回县城再找宋瞎子帮我算算,这一会我心里总觉得跳的难受!”
“老胡,这是为啥?”
葛存义有些不解,既然是北宋年间的古宅院,随便挖出来的坛坛罐罐都肯定值钱,万一挖出来一个汝窑官瓷,岂不是大功一件?
胡先生有些站立不安:“老葛,我观察这处古宅院怕不是给活人住的,刚开始我还觉得这处宋代的宅院风水布局有些奇怪,现在想来人家就是专门给死人布置的!
今天这几个棺梓里里外外透着一股诡异,要么你喊县里的消防队过来用高温火焰彻底烧成灰,要么就向上级打报告,派几个高手行家来处理棺材,普通人打开很可能要出大事。”
“这~~~”葛存义沉默了,毕竟这种神叨叨的事情,没有确定下来是要担很大风险的,万一胡先生看错了呢?
“葛叔叔,听胡先生的话肯定没错!棺材上面沾满了死气!绝对是很大的威胁!”我见葛存义听到胡先生的讲解有些沉默,觉得这正是一个劝告的好机会。
胡先生扭头看向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惊讶道:“小友也懂的看风水堪舆格局、测定吉凶祸福?莫非跟哪位高人学习过?”
“我?”我总觉得这位胡先生不能多打交道,于是摇摇头,“我那就是看着几个棺梓觉得不对劲罢了!”
“看出来的?”胡先生神色一变,随即意味深长道,“看来小友眼力非凡啊!有机会咱们也交流一二。”
这时葛存义也下了最终决定,他一脸坚定道:“既然胡先生觉得有必要,我就跟上级领导打个报告,有什么责任我也自己承担了!”
胡先生连连点头道:“要说这样最好,连我也看不懂这里面的道道,照理说墓葬大都讲究面南或者面东,这三个棺材竟然都是朝北。
不管是地势还是风水格局都显示是大凶相,但是加上三口棺材后,竟然又成了水土相克福禄相生的格局,真是怪哉怪哉!”
虽然听不懂胡先生在说什么,但我知道古宅这一块绝不能多呆,好在公安们来到的时候,大部分村人都被劝说离开了。
那些被雇佣来挖土的附近村民,其实也都是负责的外围泥土挖掘,可是我心里依然觉得还是要出事,这几次我发现自己的第六感越来越准。
越是怕出事,越是出意外。
忽然听到“嘭”的一声闷响。
没想到竟然又是刚才那个出言不逊的胖子。
他被葛存义下令停止撬动棺材后,只好停下来准备从深坑中爬出来,没曾想才爬上来,就一不小心踩塌了坑边松软的泥土,又重新摔进坑里。
这一摔不要紧,正好整个人砸在那根插入棺材一寸多的钢管上面。
这下可好,在这胖子杀猪般嚎叫声中,还没有被拔出来的钢管直接就把棺材盖板撬开一道裂缝,一股人所看不见得黑气瞬时间就泄露出来。
“啊?不好,大家都快快往后退!”
胡先生猛然出声警告。
咦?难道这位胡先生也能看出来棺材中喷发出来的死气?
正当我奇怪这一点时,就看到胡先生脸色阴沉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件东西,仔细看去赫然是件价值不菲的于阗羊脂玉佩。
这件玉佩显然是一件有着相当历史价值的宝物,上面篆刻的复杂奥妙的上古图案铭文,一看就是专门用来辟邪之用。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原本洁白温润如羊脂的顶级玉佩,竟然显现出一块乌黑色的印记,而这块印记还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扩散开来。
“完了,真的要出大事了!”
一看到玉佩的反应,胡先生震惊的两眼呆滞,口中喃喃道,“我就该老老实实听宋瞎子的话,今天就不该来这里的!老葛你们好自为之吧!”
胡先生一脸忧惧的匆匆离去了。
有了胡先生的警告,村民们纷纷离开,并且有人表示哪怕开出再多的钱,也不会留下来的。
胡先生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葛存义,他虽然也经常听说胡先生比较有本事,不过素来相信人定胜天的他并不完全听信对方的告诫。
见古宅遗址周围帮忙、看热闹的人群消散一空,葛存义先让人将那个摔进坑里的胖子扶起来后,然后下令十几名公安暂且在周围扎营,防止晚上有人潜入遗址盗窃珍贵文物。
有了这位县局中层领导的壮胆,那些原本犹豫不定的文物所工作人员也安定下来,除了几名领导,包括那个胖子的其他人都主动留了下来。
见葛存义主意已定,老夏也没法劝他,决定陪着一块留下来。
我只得丢下这些固执的人,迅速往村子方向跑去,黑白视界中,那口乌黑棺材中喷薄出来的黑色死气扩张的很迅速,最远的已经快接近我家老宅了。手机用户看阴神箓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17217.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