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别求我。”桑管家连连摆手,“姑娘啊,你都不知道咱这位爷有多凶悍啊,当年,他把小姐带去悬崖边玩,小姐摔下崖差点去了半条命,老爷差点把他打死,他也一声不吭。”连老子都管不了的人,她哪敢去惹他啊。
桑管家想起那些事心里就直发毛。
他们这位爷倔得像头牛啊。如果被他知道了,她可会吃不完兜着走的,其他事到还好说,这事千万不行啊,她会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她在S国也不可能再生存得下去。
这事非同儿戏,所以,她不可能帮得了这位姑娘。
“你快起来。”桑管家慌乱地将她抚起,嘴里叨念过不停。
沈月圆眼里流露出浓郁的悲伤,她向来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可是,这二十几天来经历的事情,让她再也开心不起来,她的生活犹如在练狱。
“我也不为难你,阿姨,你有办法去给我买盒避孕药么?”
封爵将她按压在水里,折磨了她好几次,她都怕自己怀上啊。
桑管家面色有些复杂,半晌,迟疑地吐出,“其实……没用的……好,好吧。”她幽幽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沈月圆用浴巾擦着头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桑管家,她求这位佣人帮自己离开是不可能的事,桑管家平时待她很好,但也仅仅只是局限于小事情。
帮她逃离,是冒着与整个S国为敌的危险,脑子透逗了也不会帮她的。
避孕药是另一位佣人拿上来的,还附带着端上来半杯白开水,药是紧急备用七十二小时的,撕开了包装盒,将药塞进了嘴里,仰起脖子喝了口水将药吞入喉中,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这种药有激素,对人体伤害很大,可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生活,为了不莫名其妙生个孩子,她只能选择这样做。
想起在水中的缠绵,还有前几次激烈的画面在脑子里划过,心跳加速间,玉手缓缓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说不定这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孩子。
不,她赶紧甩了甩头,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不能,老天不会对她这样残忍,她已经找不到幸福了,最爱的人已经移情别恋了,又怎么可能再强行塞给她一个敌人的孩子。
想起会有封爵那混蛋的种,她心里就直发毛,浑身每块肌肉细胞里都充满了恐惧。
感觉自己呼吸变得困难,她赶紧冲向了浴室,掬了一把冷水往脸上扑打,她要将自己打醒,是的,今后,只要他一碰她,她就吃这种药,早知道桑管家会给她买这种一次性的,就该让她多买一点,预备着用,反正,她成了俘虏,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她也没办法抗拒,说难听点,她连一个床伴或者暖床的工具都不如。
多么的低贱,是万恶的战争把自己推向了这样生不如死的境地,是狠心的乔震,以及那个平日对她温柔软语的妹妹,在背后捅了她冷刀子。
与其说她恨封爵,还不如说她恨乔震与沈月欣,因为,是她们把她推入了险境,凭她在这里过得猪狗不如,而她们却过得风声水起,老天太不公平。
那天晚上,她一直没睡好,做了很多梦,梦里,老是出现一些奇怪而恐怖的画面,她看到有一头公牛向她疯狂地撞过来,将她撞倒了,然后,另一个场景出现了,她怀孕了,国人纷纷指责她,她怀了一个令国人蒙羞的野种,大家咬牙切齿地冲着她叫嚷,扔鸡蛋菜叶,她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地跪在街面上,任国人羞打谩骂,她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个子很高,长得很英俊,在她气息奄奄之时,他将她抚起搂入怀中,在他怀中,她张开眼,想看清楚他的容颜,然而,不管她如何的努力就是睁不开眼,忽然的她就醒了。
醒来时汗水打湿了枕巾,梦虽奇怪却来源于现实,那头公牛是封爵,而那个她看不清容颜的人,直觉告诉她应该是乔霆,唯有乔霆才会那样一心一意地守护着她,不管有多少的人侮辱她,他始终默默地站在身后支持着她。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将屋子里最阴暗的角落照了个透亮,却照不暖她的心。
从床上撑起身,洗漱一翻,佣人端上来了食物,一盒纯牛奶,两份三明治,还有皮蛋瘦肉粥,一小碟咸萝扑,中式西式早餐各一份,其实她什么也吃不小,说也奇怪,尽管几天没好好吃一顿饭,然而,根本不感觉到饿。
转念一想,何必呢?何必苦了自己,正如母亲遗言,不论遇到什么困难,她总是要活下去的。
端起了那碗粥,拿起筷子,不一会儿就把那小碗粥扒了个精光,咸萝卜她不想吃,就等它留在那儿吧。
佣人上来收碗时告诉她,“沈医生,长官在楼下等着你,让你快点下去。”
“去哪儿?”
“好像是回翠隽。”
“嗯。”
回翠隽是否是她唯一的路,封爵自然是要把她送过去,否则,他不会向国民以及上级交待,毕竟,她是W国人,是他们的战利品,而怎么样对待他,封爵一个人说了并不算。
也许过去要那一些也说不定,至少,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只恶魔不可能再那样子对她了吧。
当然,这只是沈月圆所抱的侥幸心理。
一声不响的下楼,便见男人两条修长的腿叠起斜靠在一组沙发椅子里,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翻着手中的军事杂志,戴着绿色的军帽,以她的角度,就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抿成了直线的嘴唇,以及坚毅的下巴。
听闻脚步声,眼皮也不抬一下,丢开了手中的杂志,撑起身,也不正眼看她一眼,径直就越过她往外面走去,空旷的草坪上停着几辆吉普车,停放在最前面的那辆右车门敞开着,鲁健等人笔直站在那里,见他走出来,赶紧向他敬了一个军礼,“长官,一切准备妥当。”
“出发。”
“是。”
沈月圆想往第二辆吉普车钻,却被鲁健抓住,车子的后座右铡坐着封爵,然后,鲁健就把她强行从左车门推进去,紧急着又坐上来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车轮开始滚动,倒了车,调了方向后,洁普车火速向翠隽的方向行进。
狭仄的车间令人窒息,沈月圆恶心他,尽量将身体挪移到左侧,摄于长官威严,没人说一句话,开车的专心驾驶,其余的人则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昨夜,他们开了一个短会,而会议所议内容,就是要圆满顺利地完成沈月圆护送任务,尽管知道不可能,但是,他们仍然担心会在半途上出意外。手机用户看步步勾婚:权少蜜宠小妻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21325.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