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有可能为顾晚叶报仇的陈米,什么都没有再说,以故意伤人罪被判刑两年,进了监狱。
生活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帝都机场VIP休息室内,顾晚栀挽着奶奶的胳膊,十分的不舍。
顾晚叶住院,陈米进了监狱,奶奶要折磨的对象一下都没了,她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说什么都要回章城去。
“奶奶,有空我会经常去看您的,别太想我哦。”
“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奶奶忍着眼泪,一把一把抚摸顾晚栀的脑袋。
和奶奶在机场分别,顾晚栀擦了下眼角的眼泪。
顾柏安为送走了老太太而无比庆幸。
可观望自己现在的情形,心里又心酸起来了。
他什么都没了,公司,家庭,名声,妻子在牢里,女儿毁容在医院等着植皮手术。
这段时间,顾柏安苍老的十分的快速。
就在昨天,他向顾晚栀提出了提前退休的申请,保留手里的股份做挂名董事,将总经理的位置让了出去。
顾晚栀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打算就此安度晚年了。
只要他以后没有行动,她可以让他活到老死为止。
他们之间的恩怨,从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女儿开始,就两清了。
深夜,顾晚栀重新准备去剧组拍摄的行李,她已经落下了太多的戏份,再晚,就要跟不上了。
傅斯琛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昨天姑丈去医院看望你了?”
顾晚栀拿着衣服的手一愣,紧接着不动声色道:“嗯,怎么了?”
“没。”他只是觉得有点好奇。
听保镖说他们聊了许久,可他们二人向来甚少接触,有什么可聊的?
“顺便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你要去哪?”顾晚栀纳闷的抬头,“出差?”
傅斯琛轻挑了挑眉:“你去哪我去哪。”
“疯了?不上班了?”顾晚栀激动的站起身来。
她这一去十天半个月都无法回来,也有可能一个月都回不来,他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修年假,我也不是陀螺,也是需要休息。”傅斯琛回答的理直气壮。
而且,他不想和顾晚栀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顾晚栀无声微笑,他开心就好。
“自己收。”顾晚栀撒手不干了。
剧组里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傅斯琛也会跟过来,导演哈药点头的招呼着他,殷勤的程度不亚于皇帝身边的太监。
这部戏都不是傅氏投资的一个个的都这么给傅斯琛面子,顾晚栀突然大心里觉得,有钱人真他妈的好。
这是言儿的第一个作品,面对处女座她表现的十分认真,一有时间就和顾晚栀对剧本,看台词,一刻都不怠慢,连晚上休息时间都不放过。
诺大的总统套房,傅斯琛在卧室里办公,她们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剧本对台词。
持续到深夜。
顾晚栀也是第一次演现代剧,对这次的戏很是重视。
一般演古装剧多了的演员,再去演现代剧,很难打起水花,十个女明星古装演多了再去演现代,有八个人的现代剧会难以超越古代戏。
傅斯琛忙完看了看时间,眉头微微皱起。
“两点了,该睡了。”傅斯琛倚在门框上,提醒了入戏极深的二人。
言儿面红耳赤的抬头看着傅斯琛,双手不由自主的交叉。吞吐道:“实在抱歉耽误到晚晚姐休息了,我现在就走,祝你们好梦哦,拜拜。”
顾晚栀也困的直打哈欠。
傅斯琛走上前在她身后坐下,替她揉了揉肩膀:“明天晚点去剧组。”
“不行。”顾晚栀果断的拒绝,“已经耽误剧组不少时间了,再拖延下去,什么时候才拍的完。”
“那你是打算猝死自己?”傅斯琛的话十分的直白。
明天她的四半就要起床,两个钟的睡眠时间,她真当自己是铁人了。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顾晚栀懒得和他解释。
两个钟后,天还没亮顾晚栀就到了剧组。
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一坐在在椅子上就睡着了,任由化妆师摆布自己的脸。
随着妆容快结束,顾晚栀被化妆师催了好几遍才醒来。
顾晚栀困的眼睛险些都没有抬起来。
从化妆室出来天已经大亮了,所有人都到齐,各就各位准备开拍。
顾晚栀一口气喝了两杯咖啡才开始拍摄。
因为昨晚她和言儿早就对了今天要拍摄的戏,第一场戏结束的非常完美,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好,晚晚和言儿都表现的不错。”导演高兴的大声拍手。
言儿开心的不行,抱住顾晚栀千恩万谢:“晚晚姐真的要谢谢你哦,你都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我一天要卡几次,谢谢你那么忙还和我对戏到那么晚。”
“没事,小事而已。”
“怎么会是小事,为了感谢我晚上请你吃饭吧,还有三爷,这几天打扰了你们这么久还真让我怪不好意思的。”言儿楚楚可怜的看着顾晚栀。
顾晚栀点了点头:“嗯,好。”
她倒是没什么,傅斯琛估计不爽了很久,每每看到言儿都拉长了脸。
晚上,顾晚栀和傅斯琛先到餐厅。
趁着言儿还没来,顾晚栀特别叮嘱道:“你等会可别老是黑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你钱一样,知道吗?”
“难道还要我笑?”
一个陌生女人每天借着对戏霸占他老婆的睡眠时间,已经影响他们造小人,他没有把她赶出去就不错了。
“你要是笑得出来也可以。”
傅斯琛白了顾晚栀一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言儿急匆匆的赶来,在傅斯琛面前坐下。
“没事,我们也刚到。”
点完菜,顾晚栀回头观察了一下傅斯琛的表情,依旧臭烘烘的。
原本好好的氛围,顿时变得肃静而尴尬。
“我去下洗手间。”傅斯琛起身离开。
他一离开,压迫感明显的下降了,顾晚栀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傅斯琛还不如不来的好。
“三爷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啊?”言儿唯唯诺诺的问。
几天了,傅斯琛的脸色从来没有好过。
顾晚栀尴尬的笑了笑,他就是因为你而不开心啊。
“没事,他好像从来没有开心过。”
言儿恍然大悟。
傅斯琛从洗手间回来,低头在顾晚栀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吃,账我已经结过了。”
“那怎么行,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吗?”
“他钱多不管他。”顾晚栀安抚道,“你在这里能有什么事?”
“时烨来了。”傅斯琛一脸的茫然。
而且他没有去帝都而是来到这个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城市就是专程为了见他。
顾晚栀点了点头:“那你去吧。”
傅斯琛离开餐厅直奔自己的套房。
刷开门,时烨仿佛把自己当作了自己的家,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把这里当你房间了吗?非要我剁你的手!”
这就是他不太愿意见到时烨的原因,两兄弟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不知道当初那个手欠的交的时烨一手开锁的好本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打不开的锁。
时烨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不怪我,这里的房间已满,我总不能在大厅等你吧。”
傅斯琛恨不得狠狠的揍扁这张欠揍的脸。
“说!什么事值得你来华夏。”
“出事了。”回归到正提,时烨立刻严峻起来,“和盖尔谈的合作被人截胡了。”
“谁?”
时烨说出了一个名字:“傅以臻。”
不知道傅以臻哪里来的本事,居然勾搭上了盖尔的女儿。
傅斯琛眼神微眯,傅以臻现在是光明正大的要和他对着干了吗。
房间里逐渐沉默,傅斯琛拿着打火机在手指上流畅的转着。
“不打算去再争取争取?”时烨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急了。
这合同签下来能给他们带来一笔不容小觑的利益。
“不了。”傅斯琛吐出两个字。
他们谁都不缺这个合同,而且也没有争取的必要了。
“中止和盖尔所有的合作。”
时烨瞪大了眼睛,这一终止,他们两个要面临一笔不小的赔偿啊。
“所有赔偿由我承担。”傅斯琛轻抬头,语气十分自信。
时烨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NO,对半,因为一些事我最近要久居帝都,帮我找一套别墅,就当我付你的房钱。”
傅斯琛久久不变额表情顿时变得黯然,一个就够他受了现在两兄弟还都要留在帝都?
不等傅斯琛拒绝,时烨已经大步离开了酒店。
顾晚栀和言儿吃完饭回来夜色已晚,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想要早点休息,所以没有看剧本。
彼时医院内,接到傅以臻跨国电话的顾晚叶双眸死死的瞪着前方:“你再说一遍。”
“分手,如果你听的不太清楚的话我可以再多说几遍。”傅以臻当真重复了一遍。
“傅以臻你什么意思,你当我顾晚叶是什么?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头,得罪了顾晚栀傅斯琛你现在想分手?不可能我不同意!”身心的双重打击已经让顾晚叶身心俱疲。
可现在连未婚夫都要离她而去。手机用户看傅太太人美心甜还有钱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52467.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