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额......”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尴尬,“嫂子抱歉抱歉。”
他慌张得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顾晚栀捂着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气,傅斯琛今天出门早,难道是他把房卡给了时烨?
刚缓了一口气,门铃忽然响起,顾晚栀以为是时烨,连忙换上衣服打开门。
但面前的显然不是时烨,而是一个女人。
顾晚栀一脸懵逼:“你是哪位?”
“时烨的女朋友!”丁一一双手抱胸趾高气昂道,“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我和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看你也挺年轻漂亮,干点什么不好要做小三破坏人家的感情?”
顾晚栀嘴角微微抽搐:“......”
“这位小姐,我呢,和时烨什么关系都没有,一,我结婚了,二......”
“什么?”丁一一惊讶的打断顾晚栀的话,“你结婚了?那你和时烨还......”
顾晚栀彻底无语了,让时烨自己和她解释吧。
“丁一一你在干什么?”刚赶回来的时烨看到这一幕,怒斥一声。
丁一一看向时烨,上前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插足人家的婚姻,我们两个完了!彻底完了!”
顾晚栀蒙住了,这姑娘够狠啊。
时烨被打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他挺希望和丁一一结束的,可是这锅他不背啊。
“什么插足?哦买噶,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好吗。”时烨连忙追上去解释。
“那你怎么从她房间里出来?”
“从她房间里出来?”傅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电梯口,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的看着二人。
时烨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顾晚栀看热闹不嫌事大,走上前一把抱住傅斯琛的胳膊,委屈巴巴道:“他刚才突然就进来了我房间吓我一跳,害得我衣服都没穿好,是不是你把房卡给他了?”
“喂喂喂顾晚栀咱说话可得凭良心啊,你当时衣服可是穿的好好的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时烨没想到女人狠起来可以这么狠。
他当时是来找傅斯琛的,而且这都已经下午了,他哪里知道今天顾晚栀没有出去拍戏啊。
傅斯琛用力按住时烨的肩膀疼的他当场弯曲身子差点跪在地上。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傅斯琛面露凶意。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不知道嫂子今天在酒店啊。”时烨慌忙道歉。
听几人的话,丁一一大致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傅斯琛拎起时烨的衣领,一圈打在他的脸上。
时烨捂着嘴角,万万没想到傅斯琛下手这么狠啊。
顾晚栀双手抱胸看了丁一一一眼:“你现在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丁一一木纳的点头。
“要不要进去喝一杯?”
“好啊。”丁一一回答的果断。
二人进了房间,时烨缩头缩脑的跟了进来抱怨:“我说你这下手太狠了。”
傅斯琛冷睨了时烨一眼,时烨立刻老实了。
“又有什么事?嗯?”
“没什么事,就是来找你玩玩。”
他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时易一天到晚的见不到人, 他又不想回美国,只能上着来找傅斯琛了。
傅斯琛:“美国可比这里好玩多了,回去不就得了?”
“别。”时烨看了看傅斯琛又看了看丁一一。
他就是为了避免和丁一一结婚才跑到这里来的好吗,现在回去,指定被他爹绑起来押送进婚姻的坟墓。
丁一一看出他的不乐意,不爽的起身:“时烨你什么意思?来这里就是为了躲我?搞清楚,要联姻的是你们时家不是我们丁家,你要是不乐意直接和你爸说别耽误我的大好青春。”
说完,丁一一背起包甩手离去。
时烨懊恼的拍了拍头,女人的直觉真的是相当的可怕,可怕之际啊。
“一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等等,我和你解释。”时烨忙追了出去。
顾晚栀吧门带上,倚在门上看着傅斯琛:“为什么把门卡被时烨?”
“我没给。”傅斯琛拿出自己的门卡,“他不用卡也进得来。”
“wate?”
开玩笑呢,敲锁?可是锁没有任何伤痕这不可能啊。
傅斯琛挑了挑眉:“他唯一的本事,就是开锁,这个世界上一万种锁他大概能开一半。”
所以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告诉他自己住哪里,这要是知道了,他的车会全部被霍霍完。
“他家祖传做贼的吧?”顾晚栀推口而出一句话。
傅斯琛觉得这句话还挺贴切的。
这么一说,顾晚栀都不敢住在这里了,这万一哪天睡着睡着,时烨忽然闯了进来,估计会被气到心脏病发作去世。
“我能不能换间房?”
“他不会再有胆子开这扇门的,放心。”傅斯琛看出了顾晚栀的顾虑。
那一拳够他记一辈子了。
顾晚栀仍旧心有余悸。
傅斯琛看了看新到的信息:“时烨要请你吃饭赔罪。”
顾晚栀挑了附近一家最贵的餐厅,点了一桌子的海鲜,看着面前的刺身直咽口水。
时烨看着一桌子的菜,似笑非笑道:“你确定,,,吃得完?”
他们才三个人,这分量足够七个人吃了。
顾晚栀坚定的点头。
时烨和傅斯琛吃饱喝足,顾晚栀还没有吃完,面前的食物如风卷残云般进了她的肚子,而且看她的样子,仿佛还能再点一桌。
“养猪模式。”时烨感慨万分的摇头,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能吃这么多!
傅斯琛:“需要我堵住你的嘴?”
时烨慢慢抿紧嘴唇。
这都听得到,顺丰耳啊。
顾晚栀还真的把食物吃的一点不剩,撑着肚子艰难起身:“不行,吃多了我得去溜达几步。”
“我陪你。”傅斯琛起身搀扶住顾晚栀。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晚栀怀孕了。
时烨叫来服务员买单时,服务员盯着餐桌的眼神都变了。
他慌忙结完账,跟上傅斯琛和顾晚栀的脚步。
“嫂子你不生气了吧?那下午能不能借傅斯琛一下?”
顾晚栀已经撑的说不出来话了,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不用问过当事人?”傅斯琛极度的不爽。
时烨耸了耸肩,还有这么必要吗?
把顾晚栀送回到酒店,傅斯琛和时烨坐上车,开出了停车场。
顾晚栀消食完准备看剧本,还没有拿起来,手机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云夜寒的。
“怎么?”
“晚晚你现在在哪?赶紧回来星儿出事了。”云夜寒急得上蹿下跳,傅斯琛的电话现在打不通,他只能打给顾晚栀。
“她怎么了?”顾晚栀慌张的问。
“心脏搭桥手术出现了一点问题。”
顾晚栀听到这个,一下愣住了。
“我现在回去。”
因为就相邻的两个城市,飞机不到一个钟,而现在医院还有一点点库存,还可以撑一撑。
在上飞机前,顾晚栀给傅斯琛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可是没人接,她又没有时烨的联系方式,只能自己先回了帝都。
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云夜寒连忙迎上前:“我哥呢?”
“还在溪水电话打不通,我先去抽血。”顾晚栀扫了一眼满眼激动的云乘行。
但是她明白,他只是担心云星。
顾晚栀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云乘行犯下的错,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顾晚栀跟随护士进了护士站。
看着血液一管一管的抽走,顾晚栀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怕个不停,她的脸色已经惨白。
抽完最后一管,顾晚栀在护士站休息了一会。
她的头现在十分的晕,想要出去问问云星的状况,可是完全起不来。
护士们来来回回忙的前脚打后脚跟,一双双腿在她眼前飞快的过去,弄的她更加的晕了。
云夜寒来到护士站看她,顺便给她带了一瓶水。
“谢谢。”
“客气了。”顾晚栀接过水喝了一口,“她心脏病很严重吗?”
云夜寒坐在她对面,喃喃道:“嗯,以前换过支架,这次只是更换一个小配件,没想到会出事。”
顾晚栀倒吸了一口凉气,云星现在才二十多岁,就经受了这么多病痛。
完全就是现代版的林黛玉啊。
傅斯琛得到消息急忙赶回来,就得知了顾晚栀已经抽完血的事。
他直奔护士站,担心有生气:“谁让你抽血的?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况?脑子里进水了吗?”
顾晚栀拉住他身体软绵绵的扑进了他的怀里:“没事,一点血而已。”
“哥对不起,事发突然,我们实在没有其他时间去找合适的血型了......”
傅斯琛严肃这一张脸,没有回答。
事已至此,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是他的妹妹,一个是自己妻子,不抽血前者就要死,可是顾晚栀前不久刚修养好身体,本来就瘦瘦的一个人,现在抱起来感觉跟抱棉花一样。
傅斯琛抱起晕头转向的顾晚栀,叮嘱道:“立刻去找合适的血型,下次再出事,不要再找她。”
云夜寒能理解傅斯琛的决定。
回到家,傅斯琛轻轻把顾晚栀放到床上,将拉链紧紧拉住,赶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光线。
顾晚栀这一觉睡的十分的沉,沉的把梦当作了现实一般,久久无法反应过来这是个梦。
黑夜,顾晚栀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头已经好了一点。手机用户看傅太太人美心甜还有钱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52467.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