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陈永年对两个人外貌的描述,我基本可以确定,除了多吉,另外一个就是桑杰。毕竟都是藏僧的打扮,很好认。
陈永年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又实在不忍心。桑杰来求助陈永年的时候,自己身上也有伤,但是没有多吉伤的严重。
多吉已经瘫在地上奄奄一息了,身边还放着一个大包袱和一个编织袋,看上去很沉重,这样的状态,桑杰是一步也走不了的。
陈永年看他们实在可怜,就收留了他们,没成想,好心变成了引狼入室。
梅朵在旁边也认真的听着,特别是听到多吉受伤那里,明显很紧张,但是想想刚刚的多吉生龙活虎恨不得手撕活人的样子,想必伤早就好了。
不用问,多吉和桑杰身上的伤,肯定是两个人遭遇战造成的,毕竟两个人再次相遇,彼此都没有了后备力量,而多吉终究还是比桑杰差一点。
如果猜的没错,编织袋里装的应该是曾迦活佛的尸体。
这就让我很想不通了,桑杰为什么要对一具尸体不离不弃,奔于逃命的时候也不忘了带上,正常来说他现在应该除了自己什么都不要了才对啊。
陈永年继续说,自己处于同情心才暂时收留两个人。可是这一住下来,老陈就感觉不对劲,桑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老陈不要打扰,说是给多吉疗伤,门关上不让任何人进。
可是这一关就是两天,这两天他们没踏出房间一步,而且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陈永年有点心里打鼓了,莫不是太累了睡着了。
可是也不能谁这么久啊,而且不吃不喝。老陈也不敢去叫门,因为桑杰吩咐过,只要自己不出来,就千万不要闯进来。
可是陈永年不放心,怕是这几个人死在房间里,那就晦气了。
于是在一天晚上他来到窗户边,窗子挡着窗帘。但是有个孔,那是他自己钻的,曾经为了穿电视天线的,可以从这里看见屋子里的情况。
老陈透过孔洞往里看,看见屋子里的情形,一开始到没多想,而且比先前放心了一点。因为那个大个子,也就是多吉此刻似乎已经恢复了。
此刻在地上打坐,闭着眼睛,双手合在胸前像是在念经一样。而桑杰则在他对面,也是打坐念经。知道他们没事的陈永年本想转身离开。
可是他无意间往床榻上扫了一眼,发现那里还有个人。他有点纳闷儿了,之前来的时候明明是两个人,现在怎么多出一个来?
老陈哪里知道,桑杰的编织袋里还装着一个尸体呢。
听我这么一说,老陈连忙说:“对对对!床上躺着那个人,也是穿着一身喇嘛的僧袍。一开始我还晕着,于是就继续看。”
老陈看见桑杰打坐,口中念经。然后站起身,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香烛蜡台,在屋子里又是点蜡又是烧香,折腾的不亦乐乎。
熄了灯,房间里就只有烛火摇曳。桑杰嘴里继续念着经,而且明显开始烧东西,具体烧什么看不清。
经过一番折腾,另老陈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床上躺着的僧人,也就是曾迦活佛突然间动了,这里面我知道曾迦是死的,当时的老陈不知道。
他以为那个僧人本来睡着了,这下是被唤醒了呢。只见曾迦的身体开始慢慢的都动起来,但是不见起身。
桑杰继续念经,把东西烧尽的灰尘撒了起来。曾迦的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就在陈永年觉得诧异的时候,突然间坐了起来。
而于此同时,房间里的蜡烛“噼里啪啦”熄灭了好几根,就像被什么东西打灭一样,只剩下一根还在摇曳的火苗。
屋子里的光线变暗,但是勉强还能看清。
曾迦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把脚放在地上,慢慢站了起来。直到这一刻陈永年都没觉得有太大诧异。
直到陈永年接着微弱的光线看清,就在曾迦缓缓的脚步离开床榻之后,床榻上还有一个人,而且床榻上的人和曾迦一模一样。
陈永年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仔细看。没错,床上躺着的才是曾迦,而站起来的隐隐约约只是曾迦的影子。
不管他是不是接受这个世界上有灵魂这个说法,但是此刻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能让陈永年这么联想了。
可是说到这里,我也有点晕了。毕竟曾迦活佛已经死了,而且是被多吉亲手处理的,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怎么会有灵魂呢?
陈永年继续说,曾迦的灵魂摇摇晃晃,桑杰还在用纸符控制着,嘴里念念有词。最后曾迦的魂魄来到多吉面前,和正打坐的多吉重合隐去了。
而多吉马上睁开眼,眼镜里射出两道红光。没错,此刻的多吉,已经被曾迦的魂魄控制了,多吉慢慢的站了起来。
微微的转过头,对着陈永年的方向,冷冷的动了动嘴角。
陈永年这下可吓得不轻,多吉已经看见自己了,而且那冷笑中似乎带着:我早就发现你在那里的意味。
陈永年一紧张,往后退了两步,恰好踢到了身旁的一个瓦罐。
“哗啦”一声,瓦罐破碎的声音,房间里的蜡烛灭了,屋子里一片静悄悄。
陈永年再也不敢在门口偷看了,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插销上锁。
这一夜他都没有休息好,心里想着,明天一早一定把他们赶走,爱去哪儿去哪儿,在我家里搞这些歪门邪道,以后让我怎么住?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陈永年早早的就去敲门,边敲便喊:“昨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你们好自为之,我权当不知道,你们赶紧走!”
可是不论老陈如何敲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最后老陈破门而入,屋子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
而且昨晚上屋子里又是点蜡,又是烧纸一顿折腾,此刻看不出一点痕迹,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一点住过人的痕迹都没有了。
难道昨夜里他们就走了?走了也好,省的我费口舌赶他们走了。于是老陈也没多想,去山上忙碌了。
这座山很大,都被老陈承包下来种核桃,有的时候老陈照看山坡就需要走很远的路。赶上阴天下雨,或者出发的晚了,可能一天都回不来。
所以老陈就在山坡下盖了一个小房子,为了就是供自己巡山有个落脚的地方,结构很简单,就一间房带一个烧火间。
今天也不例外,老陈带上吃的东西巡山到这里打算落脚休息一下,下午再回去。可是他刚到小屋附近就听见屋后有声音,像是开凿什么东西的声音。
老陈有点纳闷儿,这片荒山,方圆几十里都没人,二十多年来就他自己。后面是什么声音,于是他绕道房后一看。
正看见桑杰蹲在那里,左手拿着凿子,右手拿着锤子。在一块石头上雕刻着什么,而石头后面有一个石头堆。
形状像是一个坟头,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彩旗,书中代言那不是普通的彩旗,上面书写着藏经文,随风飘摆,藏区叫“风经”。
原来桑杰没走,而是来到巡山的小屋落脚,而且很有可能石头堆里埋得就是曾迦的尸体。估计是实在背不回去了,只能就地掩埋。
不过他也许根本不知道这个小屋的主人也是陈永年,只是误打误撞路过休息。所以陈永年也没多想,也不想惊动他们,转身就打算离开。
可是他刚要走,竟听见山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多吉的身影出现在山坡下面。由远至近,多吉背着一大块石头艰难的往山上走。
这块大石头太大了,少说有几百斤,也就是多吉,换别人搬都搬不动,更别提要背着上山了。
陈永年躲在树后,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嘛,只见多吉背着大石头进了小屋。随后传来“咚”的一声,想必是多吉把石头扔在地上。
随后,桑杰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跟着进了屋,关上门。这两个人神神叨叨,到底要干嘛呢?……手机用户看酒店轶事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52833.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