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脑袋嗡的一声,邪气?梅朵为什么会这么说!梅朵两个字说出口,多吉也回头狠狠的瞪了梅朵一眼。
梅朵还不依不饶:“哥,你瞪我干嘛?本来就是嘛,徐大哥就是为了救自己的心上人冲昏了头脑,我们藏家人说话就是直率,不爱听就算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梅朵的小脸,已经气的通红了。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自从我们俩单独寻找多吉开始,她就特别在乎,害怕失去我。
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多吉,我就成了他的依靠。我本来以为现在多吉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这种感觉就会慢慢的褪去。
可是上次分组的时候,她依然坚持和我一组,对此郝哲也表示无奈。我现在才能理解郝哲的意思,就如同之前我在闫霜和苒苒之间反复纠结一样。
对于这件事郝哲很反感,只能说我们俩是好朋友,如果是普通朋友,郝哲最不待见这样左右犹豫的人,早就翻脸了。
这东西向来都是旁观者清吧,我觉得没什么,郝哲就会觉得梅朵对我……
糟了,莫不是真的?梅朵此刻红着脸,嘟着嘴不看我,也不看多吉,显然是真的生气了,莫不是真的吃醋了吧,而且吃的还是闫霜尸体的气。
好吧,如果是这样我也不必把梅朵的话太过在意了。一路上三个人没有再说话,多吉也是一脸的不自在,想要打破尴尬说点什么,可是似乎也没找到话题。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打算和寿哑巴他们汇合了再做打算,毕竟陆晓晓说他们那边发现了桑杰的行踪,如果这样那就太好了。
得到了闫霜的尸体,又能夺回魂魄的话,不管是对于叶梁粟,还是闫家,也都是个交代,至于我自己,图个心理安慰也就是了。
我开着车忘小孤镇方向走,一路都是柏油马路,很好走,只有最后快进村的时候才需要走土路,土路颠簸,我速度开的很慢。
途中多吉说:“兄弟,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我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多吉不是和我开玩笑吧,他那超人的嗅觉我能和他比吗?他和骆驼一样能闻到十几公里以外的水源。
又过了一会儿,梅朵也吸了两下鼻子说:“不对,我也闻到了。好像是一股腐烂的味道,徐大哥你确定没闻到?”
我和很确定的摇了摇头,又开了一会儿,马上就到垭口了。这里是下路的地方,去寿哑巴家里只能从这里步行过去。
我停好车,掀开后备箱。这一掀不要紧,一大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怪不得刚刚梅朵说有味道,原来着味道是从后面发出来的。
为什么刚刚我却没发觉呢?
糟了,看来闫霜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我后悔自己欠考虑了,就这样贸贸然的把闫霜尸体扛了回来。
对她这一年来没有腐烂的原因也是一无所知,现在好了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马上安葬就地掩埋吗?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埋在这里吧。
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先去寿哑巴家里,问问他们怎么说。于是我背起闫霜的尸体,多吉和梅朵一行往寿哑巴家方向走。
人说背死人比背活人重两倍,如今我终于体会到了,这话是真的。一个不懂得配合的尸体真的是让人崩溃。
多吉见我背的吃力,要换换我。可是梅朵一把拉住多吉说:“给他自己背,那是他心上人的尸体,多重他都不会嫌累的。”
嘿!这丫头,行!算你狠……
由于梅朵是知道路的,所以她拉着多吉在前面走,根本不等我。而我背着沉重的尸体,根本跟不上他们俩的速度。
我只能一个人在后面慢慢的跟着,而且闫霜身上的腐臭味道越发强烈了。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但是阳光依然强烈。
太阳火辣辣的照在我的脖子上,突然我感觉到一滴温热的东西滴了下来。我顺手摸了一把,黏黏的,散发着腐烂的恶心气味。
难道是被晒得尸油滴下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啊!可是当我扭回头,往闫霜的脸看过去的时候,吓得我差点就把尸体扔了。
那张脸已经腐烂的不成人形了,相比刚刚安放在酒店里那张清润的安详面容,这张脸可是太吓人了,而这前后也就是一两个小时。
这怎么办,我现在甚至怀疑还能不能撑到寿哑巴家。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尸体急剧腐烂呢?我尽可能的加快脚步。
眼看着梅朵拉着多吉翻过山梁,看不见了。我也尽力跟了过去,可正在这时我听见身后的闫霜哼了一声。
我吓得一抖,难道是我听错了?没理继续走,而后闫霜竟然把手臂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不会吧?
闫霜活了?可是如果是一开始闫霜活了,我到还能接受。现在她已经腐烂的没有人形了,皮肉都在脱落,浑身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这个时候如果活了,那就是……
尸变!
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闪过,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身后的闫霜发出了恶心的笑声:“嘿嘿嘿嘿……”
“啊!”我吓得叫了起来,胸前一阵冰冷,蓝色的徽章也飞速的转了起来。即使到这个时候,我依然不愿意去相信闫霜变成了一具走尸。
为什么一开始梅朵说闫霜的尸体有点邪气,而多吉也是欲言又止的。只有我一个人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我想把闫霜的尸体扔在地上,再想别的办法制服。可是已经做不到了,闫霜的尸体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贴住了我的后背。
糟了,我这叫作茧自缚,我想大声呼救,让多吉回来救我。可是我刚一开口就被闫霜一口咬住了脖子,一阵钻心的疼痛和窒息感袭来。
糟了,这是要报销的节奏啊。我的喉咙再也不能发出声音,而且极近的距离也让我看见那张腐烂的脸和无神的眼睛。
此刻,我胸前的冰冷和蓝光都在逼迫我出手。我的力量全部汇聚在手臂上,如果我现在一拳出去,或者两手一较劲,闫霜的尸体就能被我撕的粉碎。
可是我极力的控制没有这样去做,如果因为我的一个举动,让闫霜永无再见天日的机会,那我宁愿是我自己去死。
闫霜松开牙齿,在我马上要喊出声的时候。紧接着第二口重重的要在我的喉咙上,我无力的瘫倒在地,耳边想起了梅朵的尖叫声,可是我自己却没有了意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你醒了?”
我随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老头站在我面前,我看了半天,可以确定不认识。我很想问:是你救了我?可是努力了两下发现自己的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老头儿转身冲门外说了句:“都进来吧,他醒了!”
房门一开,里面稀稀落落进来几个人,其实总共也就是三个人,寿哑巴、苗杰还有陆晓晓。
“徐傻子,你醒啦!”陆晓晓一上来就是一句。
要不是我现在这副德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老子肯定跳起来就开骂了!
寿哑巴来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的天灵盖上,又在胸口摸了摸,转身对身边的老头儿说:“行啊老叶,能把已经死了的人救活的人,除了你也就没别人了!”
老叶?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叶梁粟?我忍不住又重新打量了一番,老头儿个子不高,干瘦干瘦的,怎么看也无法和一个一派宗师联系在一起。
叶梁粟摆摆手说:“他死了是一具游尸,活着也只有一口阳气,算不得起死回生……”
寿哑巴顿时被他压的没词儿了,老头儿说话确实够噎人的。不过我也知道自己阳气不足,可是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莫非我真的死了?而且已经变成了走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猜测的就是自己被寿哑巴和叶梁粟等人救了,可是多吉和梅朵兄妹俩呢?
为什么不见他们的人影?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我说不了花。被陆晓晓一把按倒说:“你休息一下吧傻子,小心挣扎着把脖子再弄漏气了。”
而旁边的叶梁粟此刻已经走到门口,对寿哑巴说:“我们去看看另一个,他们的情况恐怕很麻烦……”手机用户看酒店轶事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52833.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