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易安对常柏炎说了很多很多,说了常柏炎平时看到的一些东西,也说了常柏炎平是看不到的一些事情。
易安越说声音越是温柔,两个人也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易安坐在常柏炎的大腿面上,两个人头抵着头,互相搂着对方的脖子,这是一种特别亲切特别亲密的姿势。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好像是全世界最温柔的温度,最美好的温度,是常柏炎感受过最好的气息。
直到易安说了这么多事情,常柏炎才知道了常思易对她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做的这些事。
“你知道吗?有一次你去暗夜处理事情,好像去了两天都没有回来,晚上到你快回家的时候常思易言就一直坐在一楼大厅里面等着你,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等着你,我好几次叫他上楼睡觉去,他都不去,我还以为他是贪看电视呢,到最后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在那里等你,因为他抱着他自己的小枕头,委屈巴巴地跑进了咱们的房间里面,睡在了我的旁边,小声的问着我,为什么你还没有回来。”
“还有一次,上次你淋了雨了,感冒的时候,在你看像其他地方的时候,常思易的眼神就一直黏在你的身上,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只要你一把眼神转过来,他就立马的也把眼神移开了。”易安一想到这忍不住就想笑,“我说的没错,你们两个就是大别扭和小别扭。”
常柏炎听到易安对他的称呼之后,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易安,发现易安正低着头开心的笑着,这下常柏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别扭,这个称呼好像还真的挺适合他的,小别扭的那个称呼也挺适合常思易的嘛,都是口是心非的人,心口不一。
好像这一下午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所有的心结也都剪解开了,其实在这之前常柏炎也真的一直以为常思易对他不满意,毕竟从小到大常思易对他都没有表现出一点亲近的感觉,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常思易居然是这么一个别扭的臭小子!
两个人就这样笑着说着,说了好多好多的事情,直到天晚了,他们堪堪止住了话题,易安去准备他们晚上要吃的宵夜啊,常柏炎也就是手脚轻轻的打开了,常思易现在在的那个小房间,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睡得正熟的常思易,常柏炎脚步轻轻的走过去,把压在常思易身子底下的被子给常思易盖了了身上。
常柏炎顺势坐在了小床旁边的椅子上,他看到了常思易眼角依旧含有的泪痕,小心翼翼的给常思易擦了擦,这时候的常柏炎温柔的像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样子。
他看着常思易的眼神里面也全是柔光,一点都不像刚刚的那个样子。
其实在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这么多,他只是想把易安和常思易都搂在他们的怀里,他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的,尤其是在易安被人两次给劫走,所以在那一刻她特别的想把两个人都抱进怀里杆,只有感受到怀里沉甸甸的触感,他才能意识到敢确定自己确实是把他最亲的两个人给接回到了身边。
只不过没想到,常思易的反应居然那么的剧烈,其实仔细想来,他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常思易,他只是看到了表面上常思易对他的不亲近,直到听到易安说的那些话,他才才知道常思易的真实想法。易安说的没有错,他们两个就是打别扭和小别扭和,大别扭和小别扭呆在一起真的是别扭极了,连一句好好的话都说不到一块儿。
常柏炎给常思易念好被角坐起身子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他听到了正在熟睡中的常思易说出来了一句梦话。
常柏炎微微低头,然后靠近常思易,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一点,刚低下头他就听到了常思易嘴里传出来的一声清晰的,“爸爸。”
常柏炎转过头看着睡在床上的常思易心里的某一个地方软乎乎的,是啊,常思易也是他的宝贝,是易安带给他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二的亲人。
只是他一开始不知道常思妍到底是遗传了谁的基因,别扭劲这么强大,居然这么的表里不一。
常柏炎站起身子,给常思易把被角掖好,然后才脚步轻轻地出了门儿,出去的时候易安还在这艘船上的小厨房里面忙活着,常柏炎和眼神,然后走向沙发的地方,就坐在他们刚刚做的那个单人小沙发上。
常柏炎仰起头闭着眼,细细地感受着这时的平静这时的安宁。
他以前在常思易,没有出生的时候,易安是他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对易安的爱也特别浓厚,所以在常思易出生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但是在后来他发现常思易夺走了眼的另一半注意力,他的心里下意识的就有些不舒服。
可是想着这是他的孩子,他也就把这一段不舒服强硬的从他的自己的心里给撇开了。
可是他后来没有想到的是常思易,这孩子居然对他这么的不亲近,他的心里其实一直是喜欢常思易的,也一直想着常思易。
他有时候甚至还有一种特别挫败的念头,为什么他的孩子对他这么的不亲,可是他现在明白了,因为他是大别扭,大别扭的儿子,可能就是小别扭,想想自己的性格,常思易也突然就理解了常思易的想法。
常柏炎把眼睛睁开,侧着头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微眯着眼感受着这次石海上吹来凉凉的晚风,心里却有一股暖暖的风在他胸间涌动着,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手机用户看我家夫人超凶的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68406.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