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善反射般一个激灵,"断,断电了吗?"
厉青培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把路善揽入怀中,两人顿时严丝合缝。↗★书荒閣www.shu huangge.com∴↙◆
路善握紧手机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光线显得更黯了,路善甚至看不清厉青培的五官,视线中只有若隐若现的脸颊轮廓。
酒气从男人的呼吸间淌出,深沉而厚重。
路善被搂得实在太紧,呼吸有点困难,她双手推在他胸口,不想却被箍得更紧了。
"现在的你,还有推开我的理由?嗯?"低重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跳跃进路善的耳中。
她心乱如麻,"厉总,你喝多了。"
厉青培冷冽的笑在空气中蔓延,"是啊,如果不是醉得不清醒,我怎么还会抱着你。我应该掐死你。"
路善的心狠狠一痛,她甚至不知道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他。
下一秒,厉青培的气息更近了几分,声音也低到了一个极致,"这四年,你清不清楚我是怎么过的?"
路善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过的?
为什么要这么问?
四年的时间,成就的是一个呼风唤雨的成功商人。
他身上穿的是最昂贵的国际品牌,拥有的公司是可以与老牌珠宝品牌相抗衡的雄厚影响力,还有,他结婚了。
照理说,他过的很好,不,是极好!
厉青培的呼吸越来越重,路善腰上的手用力很深,她几乎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要被揉断了。
"说话!"他像是疯了似的扯开喉咙嘶声力竭的冲她吼。
路善的肩膀狠狠一颤,再然后,她用一种极平静极不屑的语调回道,"我们之间除了交易,没有旧情,这是你对我的警告。"
她用他说话的话将他堵得死死。
片刻,强烈的橙色光线突然飞入两人的双眼。
来电了。
路善一下看清了厉青培凌厉似野兽的眼神,乌瞳间的愤怒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让看到这双眼睛的人心生恐惧。
厉青培盯了她一会,最终露出了阴郁冷漠的笑,他陡然松开手说道,"很好,我是怕你会重新爱上我,弄不清自己现在的位置。"
路善的身子一松,心里却是一紧。
她的眸微垂,没有说话。
厉青培的目光从她脸上转开,他抬手松开自己衬衣领口的扣子,转身坐到了沙发上,"我要洗澡,去给我放洗澡水。"
路善脚步一迈,照做。
她从二楼下来,厉青培已经从沙发那站起,静静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修长的身影看上去有点落寞,指尖那细细长长的玩意已经积了长长的烟灰,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路善下意识抓起茶几上的烟缸冲过去。
白色灰烬断裂的瞬间,她用烟缸恰好接住。
厉青培回过神,侧脸看着她,见她半弓着身子,领口那一片春光若影若现,隐入他眼中。
"水放好了没?"他问,醉意像是清空了不少,声音是平静至极的。
"好了。"她不动声色取走厉青培指尖快要燃烧殆尽的烟蒂掐灭,转身将烟缸放回原处。
厉青培迈开脚步,从她身边走过去,迈上楼梯的时候不轻不重的撂下句,"来伺候我洗澡。"手机用户看我在机场等一艘船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6437.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