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登辉看着李英文的尸首,含情脉脉地喃喃:“我们彼此深爱,我为她杀了仇人,她为我谋杀兵爷。”
“呸!”文山陪着花盈盈,远远的,但仍旧忍不住大骂:“一对互相利用的狗男女!”
蔡登辉也听见了,他没有理会。
“汇丰镇是你三番五次派人杀我?”
看来易彪他们在山下已经失手了,蔡登辉也只好知无不言,“对,你杀了宋贞昌,坏了我的好事。我当然得为兄弟报仇。”
果然是宋贞昌这个危害百姓的流氓头子的隐蔽保护伞,看来,今日蔡登辉必须得死!
辛亚伟眼神中闪过一丝锋锐,似一把杀人利器闪过。
“那,兵爷埋在哪里?”辛亚伟又问。
此刻,蔡登辉瞧见辛亚伟身上血一直流着,他巴不得辛亚伟多问些问题,越多越好,这样,对他越有利。
“观星亭侧,一颗大树旁。”蔡登辉顿了顿,“兵爷,兵爷生前和我提过,他喜欢观星亭,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他希望他身后能藏在那附近。”
“你可知?兵爷为何喜欢观星亭,那是因为兵爷他想看看天下太平的景象。”文山忍不住了,走上前,朗声说道。
众人闻之,无不沉默。
生于乱世,谁不想看到天下太平呢?
蔡登辉顿了顿,也低下了头。
“开始吧!”
隔了一会儿,辛亚伟终于提剑,睥睨着蔡登辉。
蔡登辉抬起头,左手持银刀,右手握金刀,眼露凶光。
“我对不起兵爷,但我不在乎,今天,看来要多对不起些人了。”嚷罢,蔡登辉率先发难,直冲几步,手舞双刀。
蔡登辉的双刀技能,动作娴熟刚猛,正是早年兵爷栽培调教的,他也是几大统领里,唯一会使双刀的。只可惜,现在手舞金银双刀的,却是双刀帮的叛徒。
辛亚伟挺剑格挡,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直逼到一根大柱子旁边。
蔡登辉一见,当真天都帮他。
料定大柱子能挡住辛亚伟的退路,蔡登辉他疾步上前,金刀斜砍头颈,银刀直剁下盘,双刀进攻,让人躲无可躲。
辛亚伟身子再退,确因背靠柱子,不得不停了下来。
正这时,蔡登辉一个大跳,猛力砍下,辛亚伟已不能后退,只得横剑格挡。
蔡登辉料想自己的金刀,何等锋利威猛,就等着辛亚伟举头格挡,这样,一刀下去,剑断头断,一举二得。
“当”地一声,双器相交,黑玄剑没断,成功抗住了金刀重砍。只是,剑身受了重力,再加上辛亚伟体力疲惫,拿捏不稳,抖动厉害,险要摔落。
蔡登辉一计未成,收回金刀,满眼疑惑。
金银双刀,无坚不摧,怎么奈何不了这把细长黑剑。
辛亚伟也惊讶,由于人在深谷修养时,得了“金刀令”便往尖刀锋赶路,并未回家取常用的修月剑。这把黑玄剑便是独臂大师赠送,原是大师心爱之物,辛亚伟还不想夺人所爱,今日见剑身如此强硬,当真是少见的至宝,喜爱更甚修月剑。
当然,辛亚伟也冒出一头冷汗,金银双刀锋利无比,他是听文山他们说过的,今日若是手提修月,怕是人头不保了。
要说黑玄剑,却是用天外玄铁冶炼,坚硬度非一般铸铁武器能比。所以能和特殊材料合成打造的金银双刀硬碰硬而不落下风,也就不足为奇。
金银双刀与黑玄剑对决,怕是兵爷和独臂大师交往多年,也不曾有过此等想法。
定了神,见辛亚伟仍旧背抵木柱,蔡登辉眼睛一亮,又出新计。
这一次,他侧身攻击,以银刀为主攻,频频向辛亚伟上路攻击,就在辛亚伟格挡数剑后,注意力下降的时候,猛地挥出一直雪藏的金刀,右手翻腕,用力上提下压,瞄准辛亚伟瘦长脖子,“呀”地一声,全力砍下。
这一招式好狠,左手银刀攻击为虚,右手攻击为实,大力砍出,一击致命。
文山大呼不妙,急忙挥刀上前;
花盈盈吓得双眼目瞪口呆,又瞬间大叫起来,然后,不顾身旁小兄弟阻拦,跑上前来。
此刻的她,比谁都关心辛亚伟的安危。
再看辛亚伟,已知蔡登辉太过狡猾,这一阴狠技法,远超兵爷对双刀的理解。眼看回剑格挡已经晚了半拍,而要身子后退闪避,又让柱子阻拦,情急下,辛亚伟不顾一切,伸出左手,弯曲成盾,硬接金刀。
金刀不亏为天下奇兵器,用特殊材质合成,当真锋锐无比,一刀下去,深入辛亚伟手臂肉里。若非辛亚伟体内有神奇内力保护筋骨,怕是一条手臂,就此废了。
当刀抽出来时,手臂鲜血直流,红肉可见,十分瘆人。
辛亚伟紧咬牙,迅速点穴止血,但疼痛,让辛亚伟左手臂不住颤抖。即便如此,他右手挺剑,防着蔡登辉再次袭击。
一招得中,蔡登辉立马意识到,辛亚伟的四肢,也是他的软肋。四肢受伤虽不致死,但能让人失去战斗力,而不能再战,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蔡登辉眼睛一亮,心里顿时更有底气了。
“辛亚伟,你的死期到了。”
在有真气蛋保护的情况下,手臂居然被金刀割破,也让辛亚伟心里一惊,这时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现在,辛亚伟不仅要防着头颈,还得保护好自己的四肢了。
文山见状,提刀上前,又被辛亚伟喝退。
“文大哥,我还能再战。”
继续再战,咬牙坚持,这关乎到帮主的尊严!
说这话时,辛亚伟咬牙切齿吐出来的,而他额头,豆大汗珠,如雨直下。
“来吧!”
辛亚伟左手负了重伤,不能再战,但右手握剑,依旧灵活。只是,现在辛亚伟必须得找到蔡登辉的破绽。
高手过招,就是在找对方的破绽,谁破绽暴露,谁就遭殃。
蔡登辉一招得逞,看着血人辛亚伟,他倒是不急了。有时提刀向前几步,假装进攻,可只要看见辛亚伟一反应,他立马撤退。
现在他占据上风,便用起耍猴式打法,当真流氓人精一个。
辛亚伟满脑子飞转,这样拖沓下去,对自己愈发不利。
怎么办?
他又急出一额头的汗。
看来,只有兵行险着了。
辛亚伟提剑主动出击,使出辛家剑法“一剑破”,直刺出去,这一击,力度并不大,但是胜在速度奇快。
蔡登辉见剑刺来,并不慌张,左手银刀在前,护住周身,而右手金刀藏后,看准机会,便如猛虎捕食,耐心隐蔽,而一旦出击,便似雷霆闪电,一击必中。
一明一暗,一守一攻,更狠的,即便防守的银刀,也会成为他手中攻击的利器。
只不过,吃了一次亏的辛亚伟,早有提防。
这一招,已老!
辛亚伟前刺,被银刀荡开,辛亚伟侧身闪开,躲避隐藏的金刀。见蔡登辉纹丝不动,辛亚伟又是一刺,而后再躲避。
进攻得如此小心翼翼,必须的,高手过招,一招致命。
试探了三次,第四次再刺,辛亚伟回剑侧身闪避,一个踉跄,侧闪不稳,便要摔倒在地。
看来辛亚伟流血过多,疲劳已达顶点,就连进攻后闪避都显得力不从心了。
这一次,蔡登辉抓住辛亚伟的破绽,不仅金刀使出,银刀也转守为攻,一刀砍头,一刀砍右臂,双刀齐下,威力无穷。
“不要……”
花盈盈惊叫起来。她双目圆瞪,心急到嗓子眼了,几乎不能呼吸,几乎就要晕厥过去。手机用户看不死战尊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75283.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