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榛从座位上站起来,重复道:“我凭什么要让你们回来?”
“为什么不让我们回来。”为首的男人激动地道:“我们又没有给你造成什么损失。”
“对呀,大家都是乡亲,为什么不让我们回来?”
“碰!”
男人话音未落,只见楚云榛将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让众人都闭上了嘴。
人都安静了,楚云榛才道:“你们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我们是乡里乡亲?”
“自己开酒厂的时候为什么也不说我们是乡亲?当初是你们执意要离开,你们脸是有多大要我对你们网开一面?”
楚云榛眼眸冷戾,一字一句地道:“我再重申一遍,上次离开我们酒厂的,酒厂永不再接收。阿银,送客。”
阿银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那些人走过去,身上的冷意让几人忌惮。
为首的男人却不甘心,刚想开口说些不利的话,一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疼痛感从神经传来,冷汗瞬间浸出男人的额头,男人有种感觉,他再多说一个字可能就会没命。
他眼里闪过忌惮,狼狈地带着人离开。
楚云榛视线在围观的人群中扫过,扬说道:“我楚云榛在这里再次把话说清楚,凡是离开我们酒厂的,永不录用。别跟我提什么是同村乡亲,我这里不是布施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声音淡漠,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冰寒。
有些想要用道德绑架她的人,经过这一次,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尴尬的避开她的视线,作鸟兽状离开。
那些人并没有影响楚云榛的心情,她继续坐下来吃饭。
吃了饭后,楚云榛找到村长三人,将酒厂的规划交待了一遍。
“东家,以我们如今的人手,供应很困难。”
万寿酒供应量增加后,他们的工人工作的时间增加了很多。
若是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一直在加班。
楚云榛道:“这个不用担心。”
她将之前写的招工告示递给村长,“村长,过几日你去附近村里将告示一帖,招些人来。”
他们的酒厂的名声应该已经打了出去,招工应该不难。
楚云榛却没想到,南星村的酒厂不止打出去那么简单,而是声名远扬。
第二日阿银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十来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蹲在院门口,听到开门声都站了起来。
“您就是楚东家吗?”他们听人说楚东家很年轻,而且长得很漂亮。
眼前之人虽然冷冰冰的,除去气质难以让人靠近外,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
阿银淡漠地看了眼,脑海里跟楚云榛说了一声,退到一边,说了两个字:“不是。”
然而因为她身上的气势太骇人,那些人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其中一个年老者走了过来,对阿银道:“楚东家,我们是想来贵酒厂做工的。”
阿银没有说话。
老者以为她没听清楚,再次说道:“楚东家……”
“诸位找我有什么事吗?”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转身,只见一个女子走了出来,一身紫色长裙,气质清冷矜贵,好看得过分。
老者以为方才那个冰块美人是他们见过最美的人,可是见到她,老者脑海里加快起父亲曾跟他说的话。
山不及你俊秀,云不及你飘渺,花不及你妍丽。
形容这个女子再合适不过。
听到他的自称,老者迟疑地问道:“您是?”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楚云榛走到老者面前打量着他们。
这些人都有些面生,不是他们村的人。
“您就是楚东家?”
来的十来个人惊诧地看着楚云榛。
主要是楚云榛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酒厂的东家。
“怎么不像?”楚云榛问道。
全身气势不自觉露出来,即便老者跟她站在一起都不敢直视她。
“楚东家您好。”老者立刻恭敬地道,“我是鱼塘村的村长,请问贵酒厂还招人吗?”
他们还没招人,这些人竟然主动的来了,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楚云榛将人带了进屋子,让阿银去请村长。
不多时村长就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带着鱼塘村的人去了酒厂。
楚云榛则去了药谷。
他们买来的人全部安排在药谷里,年龄在十岁到十六岁之间。
楚云榛去的时候,那些孩子纷纷站起来朝她行礼。
这些孩子从小吃过苦,很懂事,楚云榛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不敢有半点差池。
楚云榛让他们坐下,继续教他们分辨药材。
教了几种药草的识别方法后,楚云榛突然问道:“你们之中有人识字吗?”
其实她就是随口一问,却不想真有人举起了手。
还不止一个。
其中有一对姐妹。
那对姐妹当时楚云榛是看上妹妹,觉得人小不记事,好陪养,不想姐姐直跪在他们面前求道:“夫人,求求你连我一起带走吧,我会很听话的。”
楚云榛从牙婆那里打听过,这两姐妹曾经似乎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知出了什么事故被人卖了。
楚云榛拿出一颗药给姐姐,说道:“只要你吃了它……”
才说到‘它’字,姐姐就将药抢过去送入口中,然后问道:“夫人现在肯连我一起带走了吗?”
楚云榛:……
她只是想拿药试探一下,却没想到女孩什么都没问就自己吃了。
她还能说什么。
楚云榛让几人上前来,问道:“你们可有名字?”
两人眼里闪过黯然,低头道:“请夫人赐名。”
被卖给牙婆,其实就相当于一辈子入了奴藉,这些人是不配拥有名字的,就算以前有也必须丢弃。
他们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人说出自己以前的姓名。
楚云榛决定买人的时候就将这些了解了。
看着几个孩子低下头黯然的样子,楚云榛说道:“你们也知道规矩,既然来了我这里,你们以前的一切我也不过问,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等到你们长大后,我也不会阻止你们去找自己的亲人歌者报仇。”
她的话落,其中一个长相阴郁的男孩猛然抬起头。
楚云榛继续道:“但是你们得记住一点,不管你们有多大的深仇大恨,现在的你们什么都做不了,去报仇的话只会白白送命,但是等你们有能力之后,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会放你们去报仇。”
“可不管你们报什么仇,找什么亲人,一定要记住一点,报完仇找完亲人,一定要给我回来。这里从今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不管你们走去哪里,都要给我回来。如果有报不了仇的,可以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们。”
楚云榛这一次带了李森和李浩兄弟两过来,她指着他们兄弟两道:“这两位以后会教你强身练体的师父,以后你们要听师父的话。”
楚云榛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这些孩子从小受尽了白眼与苦验证,听了楚云榛的话,眼眶都红了。
从来没有人跟他们说这些话,每天在他们耳边说的最多的是以后他们只能为奴为婢,一切只能听主子的。
这是第一个人把他们当人看。
这一瞬间,这些孩子对这里才有了真正的归属感。
特别是那个长相阴郁的男人,激动得双手紧握。
所有人都朝楚云榛行了大礼:“是夫人。”手机用户看穿成农女后不断暴富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79605.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