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于大夫不怕你笑话,就我们这种人,真要是个死心眼,这辈子也就是个基层民警,做刑警的没点心眼怎么行?现在的罪犯一个比一个的狡猾,想要斗得过他们,我们就要更聪明,更狡猾才行。”熊武笑着对我说道。
不过他马上问我:“于大夫,你真的遇到了那种东西?你怎么知道自己丢了魂儿的?能找回来?”
我忙道:“这个,我怎么说呢?我是倒霉的,但好在我有一个朋友,他很厉害,暂时帮我弄了一下。”
熊武见我避重就轻,笑着说道:“那您找我的事情也和这次有关?”
我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是啊,实在没辙才求到您这里。”
“行!”熊武大手拍在桌面上,说道:“你的事情我帮了。就是按照这里的地址找到人是吗?”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熊武呵呵一笑,说道:“我的朋友通常找我只有三件事,一,求情。二,求人。三,找人。”
他点了点文件袋,说道:“于大夫和我也不认识,于情于理都不会是找我求情或者托我拉关系,加上您给我这个,除了找人我就想不到还有别的事情。”
我对熊武竖起大拇指,说道:“您真厉害。”
随后我俩跳开了这个话题,开始点菜喝酒。
酒足饭饱之后,熊武告诉我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会给我消息,到时候带着我上门去确认。
他和我都算是满载而归……
一夜无话,事实上,我是打算去看一下屈言修的,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后,看着他疲惫不堪,想要慰问一下,可一转念我就心疼林老鬼答应我的那几十万的私房钱都归屈言修了,一下子就没了心思。
折腾了一天也算是身心疲惫,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熊武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在小区门口等他。
半小时后,熊武出现。
“上车,带你去找人。”
“这么快?”我惊讶道。
熊武呵呵一笑:“我用了点办法,你打算怎么查?直接上门还是怎么着?”
我说道:“直接上门吧,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可能还会需要麻烦到你。”
“只要不违反法律,帮朋友不用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熊武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隋唐演义’里的尤俊达,天生就带着一股子豪杰的感觉。
虽然我明知道这或许就是他的手段,可就架不住会去这样想。
车速很快,熊武的开车技术很好,很快就到了坐落在郊区的一个新式小区:“这是其中一家,去年才搬进来,家里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寡居的老太太。十多年前电子办公落后,所以我找到的资料里没有已故老头的信息,死亡人员都会在一年内注销掉所有的资料。”
说着,熊武丢给我一个文件袋:“第一个就是这家的。”
我疑惑的问道:“熊哥,别跟我说这是最近的?这都快出城了。”
熊武道:“还真叫你说着了,这确实是最近的一个,另外两家都在溪水湖畔,真正的有钱人家。还有一个是乡下的。”
我眉头一挑,知道乡下这个估计要被排除了,那位鬼大爷可是傲气的很,说明十几年前人家就有本钱。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我只是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而已,如果确认了,也许就能找到当年的家属病例,再不济我手机里还有王主任的照片,虽然是偷拍的,但相信家属一定会记得当年的主治医师的。
找到这个,就算完成了那位鬼大爷的嘱托,要回我的七魄才是正经事。
下车、上楼、敲门!
门内喊谁,门外熊武就回答警察。
顺利的骗开了大门。
十分钟后,我俩就出来了。
“下一家!”我挥手说道。
又是一个上午,另外两家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竟然都不是。
“昨天跟于大夫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熊武开车出了溪水湖的别墅区的时候问我。
我谨慎的说道:“让我把这件事情解决了行吗?现在我七魄不在,两天后如果找不回来,你就只能到东山的墓园看我了,谈这个没啥意思。”
熊武笑道:“我跟你说,我虽然不会算卦看相,但我做了十几年的警察,还是有点眼力的,之前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咱俩有缘,昨天又见你之后,我总觉得你不是个短命的相,相信我,你这次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承您吉言。”我点了点头,事实上,我真的不算太害怕这事儿,万事有屈言修呢,只不过屈言修坚持让我先试试的目的无外乎能够和平解决最好。
并且,我之所以这么认真积极的一方面也在于这个,我怕自己未来还会碰到这些事情,如果能够用平凡人的方法解决问题就最好不过了。
中途加油、吃饭。然后继续赶路,我还是十分感谢熊武的,没有他,我也许可以顺利的找到前三家,但是最后一个我估计我绝对没办法找到。
谁他娘的知道十多年前还住在城里的人家,十几年后竟然搬到了乡下去?
结果这一赶路,就是整整的一个半天。
天都黑透了,熊武打听了好几个附近的老乡才算是摸到了这个叫做林家村的地方。
林老鬼?林家村?
这倒是有点靠谱了。
车子停在村口,因为村子里面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熊武在车里找出两只手电筒来,递给我一个说道:“具体是哪家需要进去问问。”
我看了一眼熊武,笑着说道:“熊哥,谢谢了。”
“客气什么?干我们这行的,这种事情算轻快活,今天就当是给自己休假了。”熊武摆摆手,率先跳下汽车。
下了汽车,我刚打算开口说话,猛然看到熊武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顺带着还让我靠近他。
我连忙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这里不对劲!”熊武左右看了看,我发现他的耳朵会动,而且幅度还很大。
正当我想要继续问的时候,没想到熊武竟然抽出了手枪。
“你,你这是干嘛?”我惊愕的问道,太吓人了。我们是来找人的好么,动刀动枪的干嘛?
“小心点,这个村里有问题。”熊武低声对我说道,同时他猫着腰,手电筒压在持枪的手腕下,向前探照。
我一步一瘸的跟在后面,不明所以。
但我知道熊武这种老鸟绝对不会在这样的夜晚用这种方式吓唬我,他还没那么幼稚!
可问题出在哪儿呢?我想不明白。
熊武带我走了大约两百米左右停住了脚步,回头问我:“你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吗?”
我摇摇头。
熊武道:“你就没发现这个村子里一条狗都没有?开车停在村口那么大的声音,明晃晃的车灯就没有引起一条狗发现我们?”
我猛然一惊,是啊!
我也是去过农村的人,家里也有乡下的亲戚,每到夜晚,村里的狗就乱吠,最可气的一条狗叫,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拐的全村的狗跟着乱叫。
可是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熊哥,你这么说我心里瘆的慌。”我现在对鬼啊怪啊的特敏感,尤其是没有屈言修在身边的时候,我总有一种想要尿裤子的冲动。
“先看看再说!”熊武让我躲在他身后,我们继续探索这个黑乎乎的村子。
而就在我们继续探索的时候,我的手中忽然一紧!
自从知道屈言修给我弄的这个红线戒指有用,我就没摘下来过,这两天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护它。
没想到这时候它竟然有了反应。
我连忙拉了一下前面的熊武,低声说道:“熊哥停一下!”
熊武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的问我:“怎么了?”
我举起左手,看到上面的红线闪起微光,说道:“你看看!”
熊武回过头,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说:“看什么?你手指上缠着线头干嘛?”
我愣住了,忙追问:“你没看到这红线上发光?”
“扯淡,什么都没有。”
“啊?”难道手指上这道光只能我自己看到?
好在熊武知道我不会骗他,虽然看不到我说的光,却依旧在一句‘扯淡’之后问我:“怎么?你手指上的红线有讲究?”
我左右看了看,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下子闪现出当初在医院三楼看到的那双眼睛,阴冷阴冷的那种目光瘆人到不行。
反倒是对鬼状态的林老鬼没什么特别的记忆。
“于大夫,你确定你有这方面的感应?”熊武再次跟我确认。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我的能力,但手指上的红线戒指反映出来的是没错,不管是医院三楼里面,还是在负二的太平间,都体现出了它的价值。
而这个,还只是屈言修做的简易版。
按照屈言修的说法,父母赠予的贴身物品,包含大爱的护身符才最有效,甚至某些时候比他们画符出来的更强大。
可我只有在刚才才发现,原来红线上的红光只能我看到。
那是不是意味着万一有了鬼魅这类东西,也只能我看到?手机用户看纸符秘咒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8115.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