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盈盈等的搀扶下,辛亚伟慢慢来到观星亭旁的一颗老松树,松树旁有新坟垒成。辛亚伟等跪下,向兵爷下跪行礼。
还算蔡登辉有点良心,对兵爷身后事考虑有加。一来满足了兵爷生前的心愿,二来也用了上好木材给兵爷作棺。
“兵爷,入土为安吧!”
辛亚伟至今还算想不明白,兵爷强迫自己加入双刀帮,又把帮主之位传给新人。是兵爷独具慧眼还是一时喝醉了的荒唐冲动之举,辛亚伟不得而知。
摇摇头,辛亚伟叹了口气,自己一心想要逃离这乱世,远离这江湖,却不想越陷越深。
命运弄人,全不由己。
夕阳西下,余辉洒在观星亭上,两人肩并肩地坐着。
花盈盈碰了碰辛亚伟的肩头,柔语道:“多娶我这个花老虎,不愿意?”
花盈盈没想独占辛亚伟,毕竟在她之前,他已经和鄢如芸和乌兰有婚约了。一路南下,之前自己一直瞧不上眼的白面书生,却是如此有男子汉的味,文武双全,是花盈盈梦中对理想男人最好的憧憬,他不就在眼前嘛?无论如何,花盈盈不能放跑了。
“嫁给我,不幸福的。”
辛亚伟想得是自己的病,男人难以切齿的病,真是要命啊,要是没有神功,就是个正常男人多好!可,没有神功,自己小命早交待了,也碰不到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哎,真要命!
花盈盈嘻嘻一笑,她以为辛亚伟说的是自己已经女人够多了,她这么个强势的女人,如何安置得了内心?
“你不了解我罢了,我在人前一副强势的样儿,可骨子里,我还是个女人,柔情似水我有,只为有情郎。”
“你温柔?”
辛亚伟打死都不信!
“看着我,看着我。”
辛亚伟没理她,兀自看向远方群山。
花盈盈用力把他头扭过来,对着自己,然后贴近吻在了他脸上。
强吻!
辛亚伟瞪大了眼睛,一头黑线。
这还叫温柔?
“不对,是不是我昏迷的时候,你强吻了我。”
花盈盈见势不对,立马撤退。辛亚伟哪肯罢休,站起身来,拖着身躯在后面紧跑几步,追不上,又大喊:“哎呀,上当了。花盈盈,你个骗子。”
花盈盈回身看向辛亚伟,捧腹哈哈大笑,明眸皓齿,阳光轻洒,美得不可方物!
……
辛亚伟身体恢复异于常人,再休息一日,竟然可以“活泼乱跳”了。
聚义厅内,众人议事。
“帮主好,大小姐好。”
还有很多帮中兄弟如此称呼,花盈盈直接站了起来,走到辛亚伟身侧,双手环胸,大声语道:“各位,请叫我帮主夫人。”
真霸气,风头绝对盖过新任帮主——辛亚伟。
会后,辛亚伟任命文山为中部营统领,其他人员,转到沐月城项目上。至于长安城里双刀帮的产业,在朝廷查封前,继续经营。
而双刀帮的总坛——尖刀锋览月堡,留少量人看管即是。在辛亚伟分析中,这一次双刀帮的大动作,很有可能触动蒙古朝廷,蔡登辉投靠蒙古人,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只不过,辛亚伟选择了另一条路,隐蔽潜伏下来,当一回缩头乌龟:朝廷若是查封,他们就跑路。
长安城紫玉楼,花盈盈回到熟悉的地方,吓了杜仁一大跳,蔡登辉曾多次拉拢过这位双刀帮元老,不过他都拒绝了,在蔡登辉掌权期间,也只接受了紫玉楼副掌柜之职。
“老杜,我正式任命你为紫玉楼大掌柜。”
“不可,不可,”杜仁连连摆手,“我还当你的助手。”
“你本来就是紫玉楼的大掌柜,这几年受我气,为难你了。”
二月不见,花盈盈变了人似的,杜仁何曾见过他如此温柔。
“紫玉楼生意越发红火,更历尽劫难,都是九夫人,不,辛夫人领导有方。”
“今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谢辛夫人。”
辛夫人三字,让花盈盈心里甜如蜜。
“辛夫人,你的扇子。”
贴身丫鬟叶子把‘夏荷鸳鸯’团扇递在了花盈盈手上,花盈盈摸了摸鸳鸯,莞尔一笑。
“对了,老杜,找人把那副楹联刻字吧。这也是兵爷之前交待的。”
“是!”
老杜躬身行礼送别花盈盈。回过身来,抹了一把汗,自语:“还好辛亚伟那楹联还留着。”
世事难料,楹联第一名的小生,居然已经是双刀帮新的帮主了。而楹联第二名的赵添一和第三名的付刚,也在长安书院谋了职位。
辛亚伟回到长安城后,一直忙碌,去了中部大营,又召集长安城所有产业掌柜开了个会,还去了躺长安书院。
再后来,找李长富大哥和王瑞二人碰了头,在汗停茶铺,三人相见分外亲热,对于辛亚伟新的帮主身份,李和王二人也是倍感高兴。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会成为一帮之主,还是长安城最大的。”
“李大哥,别恭维我了。我看到沐月城工地进展顺利,你们才厉害呢。”
在长安城,辛亚伟一直居住在他的老房子里。晚上也去身后工地转了转,发现进度喜人。
又问:“不是缺钱吗?进度怎么会这么快。”
李长富对王瑞竖了大拇指,赞道:“全靠王瑞兄弟,他现在把房子预售了一部分,用预售的钱继续修,边修边卖,效果好得很。”
“亚伟兄弟,我看啊,你不仅是长安城最大的帮会老大,过不了多久,你还会是长安城最有钱的人。”
“不会吧!”
辛亚伟满脸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啊?现在长安书院美名在外,要想读长安书院的蒙古贵胄子弟从城东排到了城西,你说咱们的房子俏不俏?”
“好好,到时候赚了钱,大家都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辛亚伟略一沉思,“对了,有钱了,还得把汇丰镇里的几座烂桥修好,到时候就以李大哥名义,反正你也是当地人,就算回报乡亲了。”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哥敬你一杯。”
三杯酒一碰。王瑞不解问道,“亚伟兄弟,你不在的日子,屋子都是乌兰收拾整理的,她天天来。不过,这几天,我看到花老板也和乌兰一起收拾屋子,啥情况啊?你该不会……”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难不成你把兵爷的女人变成了自己的女人?我的天,你这是夺了兵爷的权还抢了他女人,够土匪的。”
王瑞和辛亚伟开起玩笑来。
辛亚伟只好把有些事简单说了一下,李长富和王瑞同时对辛亚伟,“牛,当真富贵险中求啊!”
闲谈间,鄢如芸的丫鬟晓晓又烫了一壶老酒放在桌子上,瞪了李长富一眼,“少喝点!”
辛亚伟和王瑞皆哈哈大笑。
“你也牛。”辛亚伟对李长富竖起了大拇指。
晓晓埋怨辛亚伟起来,“都回长安城几天了,也不去看看她。”
她,当然是辛亚伟朝思暮想的鄢如芸。由于南下前,兵爷便派人把鄢如芸从紫玉楼里接走,安排在何处只有几人知晓。后来才知道,兵爷安置鄢如芸并不是为了要挟辛亚伟,而是为了保护他和他的家人。
“我这几天忙得很。”
晓晓:“要不,我明天把她接到沐月城吧。”
“不用,我明天亲自去。”手机用户看不死战尊请浏览https://m.shuhaiju.com/wapbook/75283.html,更优质的用户体验。